叶玫瑰手心沁出冷汗，死死攥着咖啡杯，指节都发白。端木寒就坐她对家，那双幽深的眸子像两道冰冷的锁链，把人从头到脚都锁进去了。她今天特意选了个偏僻咖啡馆，就为了清净会儿，谁能想到会撞见端木寒。

空气里飘着咖啡香气，可她闻着只觉得发苦。五年，她以为早就把端木寒忘干净了，结果这人就像阴魂不散似的，从她朋友圈出现开始，就一路找上门来。先是送花，后来是请吃饭，现在连咖啡馆都敢来霸占。

“怎么，见到我腿都软了？”端木寒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叶玫瑰差点被咖啡呛到，她清清嗓子：“端总大驾光临，是有什么事吗？”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卑不亢，但心里抖得像筛糠。

端木寒嘴角噙着笑，眼神却像在刮骨刀：“无事不来。就看到你一个人，不安全。”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叶玫瑰却觉得里头全是算计。离婚的时候，端木寒发誓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现在倒好，装起大善人来了？

“我不需要保护。”她面上硬撑，心里发毛。面前这人，当初可是把她的生活搅得一团糟。可这话到了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端木寒要是真生气，指不定又使什么绊子。她离婚五年，好不容易缓过劲儿，可不想重蹈覆辙。

端木寒看着她，眼神像在评估什么。“五年不见，变化挺大。”他忽然说。叶玫瑰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该来的迟早要来。沉默半晌，她才低声问：“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反正横竖躲不过，不如直接面对。

端木寒把咖啡杯推到她面前，杯沿还带着他的体温。“我……想问问你，是不是真的……想彻底摆脱我？”他犹豫了一下，语气里透着不确定。叶玫瑰愣住了，这才注意到他眉间那抹纠结。

“这不是你该管的。”她压低声音，但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五年前她被端木寒逼到绝路，离婚后才知道自己有多愚蠢。可现在，端木寒突然说这种话，她又觉得不真实。他那些话明明还在她耳边回响，那些报复手段还历历在目。

端木寒看着她泛红的耳垂，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忽然笑了笑，弧度却不太好看：“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些很蠢，但……我还是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