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王，你这手艺也就这样了，能混口饭吃就不错了。"老板娘叉着腰，唾沫星子差点溅到姜远脸上。她面前摆着一碟子凉拌菜，刚出炉的香喷喷，却被姜远摆弄得乱七八糟。

姜远搓着手，赔着笑脸，嘿嘿笑道："老板娘，您就别嫌弃了，这活儿是慢了点，但我保证……"

"保证个屁！"老板娘嗓门一提，街坊邻居都竖起了耳朵。她拍着桌子，"我儿子说了，再这样，就别想让他再来光顾！"

姜远心里咯噔一下。他儿子王越，在城防军里当一个小队长，虽说官不大，但在这乱世里也算个人物。如今军营缺粮，王越接了活，要采买一批好肉。这差事落在姜远头上，他哪敢怠慢。

"老板娘，您听我说，这……"

"没什么好说的！"老板娘不耐烦地摆摆手，"我儿子说了，要么三丈长的大腿，要么就滚蛋！"

姜远傻了眼。他一个普通的小贩，哪来的三丈长腿？额头顿时渗出了冷汗。

"老板娘，这……这实在为难我啊……"

"为难？"老板娘冷笑一声，"我儿子是城防军的，你这点出息，也配跟他搭边？"

姜远咬了咬牙，他知道再磨蹭下去，这差事就泡汤了。他深吸一口气，对老板娘说："老板娘，您放心，我这就去办。"

说完，他匆匆转身，往街角的老王肉铺跑去。

老王是城防军的军正，也是姜远的老相识。姜远知道，只有他能帮自己。

"老王，救命啊！"姜远一进门，就扑通跪下了。

老王正坐在柜台后喝酒，听到姜远的哭诉，皱起了眉头。"怎么了这小子，大惊小怪的。"

姜远擦了擦汗，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

老王听完，摇了摇头，"这事儿啊，我也帮不了你。王越那小子，脾气硬得很，谁都得给他几分薄面。"

姜远急得直跳脚，"那怎么办？那件差事丢了，我连饭都没得吃了。"

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急，我倒有个法子。"

姜远眼睛一亮，"老王，你有什么法子？"

老王神秘一笑，"跟我来。"

说完，他站起身，带着姜远往后院走去。

后院里，一口大水缸里泡着几块肉，旁边还放着几坛酒。

老王指了指肉缸，"你拿两块肉，装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