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那块青石又翻来覆去看了半晌，眉头皱得死紧。手里这块巴掌大的石头，通体黝黑，摸上去有些粗糙，扔在 pile 里毫不起眼，可偏偏是他从小看到大的东西。父亲临终前，把它塞到他手里，只说了句：“拿着，保你平安。”平安？林凡苦笑。

他今年十六了，在青阳城武道馆摸爬滚打五年，好不容易才混到外门弟子。可就连外门，也基本没人看得上他。资质一般，力气不大，悟性也看不出什么 sparks，就是块死木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就这么耗着，像根墙角边没人管的小草。

“林凡，又偷懒了？”教导他三年的老管事罗刚走过来，手里还拎着个麻袋，看样子刚收完清晨的份例。罗刚四十出头，身材微胖，脸上常年带着被灰尘和怒气混合的愠色，是武道馆里出了名的严苛人物，尤其不喜欢林凡这种“扶不起的阿斗”。

“没有。”林凡立刻站直，挺了挺还有些单薄的胸脯，声音不大却很干脆。

“哼，嘴上说着没有，看你手上那老茧，”罗刚瞪了他一眼，指着林凡那双布满厚茧、甚至有些皲裂的手，“练功了？”

林凡没说话，默默把手握紧。那双手，白天握剑，晚上握锄头，力气没长多少，茧子倒是厚得吓人。

罗刚哼了一声，转身 đi vào了练功房。林凡松了口气，快步跟上。

青阳城武道馆不大，练功房更是简陋。十几张石桌，几十套简陋的木剑，墙角堆着几袋干瘪的谷物，那是给杂役吃的。林凡被分到角落，负责打扫。

他默默地开始扫地，灰尘呛得他直咳嗽。心里翻来覆去都是那块青石。父亲临终前，眼神那么坚定，语气那么郑重，就为了这么一块破石头？还是什么“平安”？

就在这时，房门再次被推开。

“罗管事，罗管事，您在吗？”一个略显尖细的声音响起。

罗刚猛地转身，怒吼：“滚进来！磨磨蹭蹭的！”

走进来一个穿着外门弟子服的年轻人，十七八岁年纪，眉飞色舞，腰间鼓鼓囊囊，看样子像是得了什么好处。他正是林凡的外门师兄，赵虎。

“罗管事，我又突破了！”赵虎献宝似的晃着手臂，“现在能硬接你们管事三成的拳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