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老王头也没抬，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屏幕上黑白棋子噼里啪啦乱跳，正跟一个AI对弈五子棋。昨晚又输了五局，气得他差点砸了键盘，这游戏他除了五子棋连赢过一次还没超过三盘。旁边桌小李嘿嘿笑了两声，“我就说吧，你那是摸鱼呢。”

老王头“噌”地一下转过头，眼睛瞪得溜圆，键盘一敲，屏幕上棋子停了。他指着小李：“你小子！上班时间说风凉话是吧？我刚赢！”

小李一愣，清了清嗓子：“哦……是吗？我怎么没看到啊？”

“哼，刚结束！”老王头得意地拍了下桌子，手指飞快地点击鼠标，棋局重新展开。他一边操作，一边咬牙切齿，“这AI，贼能算！非得憋出内伤才赢！”

“得了吧你，五子棋有什么意思，天天就知道五子棋。”小李撇撇嘴，摸出手机玩起另一个游戏。老王头充耳不闻，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眉头拧成了疙瘩。他这一局，黑白棋子摆放得极有章法，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仿佛下一秒就要绝地反杀。

“哈哈哈！”突然，老王头放声大笑，手指猛地戳向鼠标。屏幕上，最后一颗黑子落下，五子连珠。

“赢了！终于赢了！”老王头激动得站了起来，差点把椅子带倒。小李惊讶地抬头：“哇，你真赢了？这才多久？”

“不算久！”老王头叉着腰，脸上写满了自豪，“跟它下棋，得有耐心，还得有点脑子，不能光靠手快！”

小李看着老王头，半晌才说：“不管怎么说，你赢了，值得庆祝！”

老王头得意地摆摆手：“至于嘛，我天天玩，手熟很正常。”他坐回椅子上，手指又点了开一局，这次是围棋。他深吸一口气，神情专注，仿佛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棋盘里。

旁边的键盘敲击声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棋子落盘的细微声响。老王头时而紧蹙眉头，时而舒展眉头，手指在棋盘上跳跃，时而轻点，时而重按，显然已经进入了忘我的状态。

小李看了一会儿，突然觉得有些有趣。他放下手机，凑到老王头旁边，小声说：“老王头，你刚才那一下，挺有水平的。”

老王头头也不回，只说了一个字：“嗯。”

小李耸耸肩，又拿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