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柴房的门又被推开了，林婉吓得猛地缩回头去，把脸死死埋在冰冷的草席里。雪沫子顺着门缝钻进来，打在脸上生疼。

门口站着的，还是那个高大的男人。他身形笔挺，一双 Shorts 束得紧紧的，露出古铜色的胳膊。林婉悄悄抬眼，就看见他手里拎着个陶盆，水珠子顺着盆沿往下滴，砸在地上砸出"啪嗒"的轻响。

"哟，醒了。"男人开口了，声音低沉得像猫踹。林婉听见动静，拼命把头往草席里埋，肩膀却不受控制地抖起来。

男人走进来，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柴房里显得格外响亮。"身上还疼？"他忽然问，声音里没半点温度。林婉吓得直往后缩，草席哗啦响了一声。

男人没理会她的反应，直接走到角落，把陶盆往地上一放。咕噜噜——盆里的水开始冒着泡。林婉偷偷抬眼，看见他抓起一块抹布，沾了沾水，擦了擦自己手上沾的血。

林婉吓得瞳孔骤缩。她突然想起，男人之所以会打她，原因就是因为她身上沾了血。那血，还是她差点被卖掉时，划破的。

"擦擦。"男人忽然说，手里沾了水的布悬在林婉面前。林婉吓得差点叫出声，拼命摇头："不……不用了……"男人皱了皱眉，直接把布塞到她手里。

林婉的手抖得像筛糠，好不容易接过布，才反应过来——手里现在拿着的是沾了血的水布。她慌忙要把布放进嘴里……等等！林婉突然打了个激灵，自己居然在做什么！

"把脸伸过来。"男人又开口了，语气不容置疑。林婉吓得往草席里缩得更紧了，眼泪哗哗往下掉。

男人伸手，直接捏住她的下巴。林婉疼得尖叫一声，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死死咬住嘴唇，防止自己哭出声来。

男人用布沾了沾她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疼得发抖。林婉闭上眼，眼泪把嘴角都晕染湿了。

"呼——"男人突然松手了。林婉吓得用膝盖撑起来，就听见男人又说："没用了，脏了。"

林婉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男人根本没给她擦脸！她睁开眼，就看见男人转身要走。

"滚！"林婉突然从草席里跳起来，指着门口的方向嘶吼。男人脚步一顿，转过身来， Shorts 束紧的胳膊绷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