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子叼着根狗尾巴草，把那把锈迹斑斑的破刀往腰间别了又别，总觉得别在腰里别扭。他咽了口唾沫，润了润嗓子眼，前脚刚踏出破烂客栈，巷口就传来几声犬吠，尖锐得像能刺破苍穹。他皱了皱眉，这声犬吠不寻常。

他停下脚步，眯着眼睛朝巷口望去。只见几个穿着花里胡哨衣服的人，正围着一条瘦骨嶙峋的柴犬，那柴犬浑身是伤，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但还是拼命挣扎着。人群中间站着个络腮胡，手里捏着根鞭子，指手画脚。

“老大，这狗太犟了，抽了十几鞭子了，还是不松口。”一个瘦高个颤颤巍巍地说。

络腮胡冷笑一声：“犟？狗咬人一嘴毛，人咬狗一口血！给我狠狠抽！”

小李子心里骂了一句：“这帮人真是 ściلة (bú dé yǒu jì de)。” 他把狗尾巴草往地上一扔，从腰间抽出破刀，一步步朝那络腮胡走去。

“都散开，别在这儿碍事。”小李子冷声说道。

络腮胡一愣，随即冷笑：“哪来的野小子，敢管老子的事？给我打他！”

几个穿着花里胡哨衣服的人顿时像群恶犬一般扑了上来。小李子握着破刀，身形一晃，躲过一拳，反手一刀挥出。破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铛的一声，砍在一名壮汉的肩上，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剩下的几个人顿时慌了神，纷纷后退。络腮胡脸色大变，指着小李子说道：“你找死！”

小李子冷笑一声：“狗急了还咬人，你们不也是这样？”

络腮胡怒吼一声，抡起鞭子朝小李子抽来。小李子侧身躲过，顺手抓住鞭梢，用力一扯，络腮胡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这……”小李子心中一喜，这破刀还真有点用。

他趁机一脚踹在络腮胡的肚子上，络腮胡痛哼一声，倒在地上。小李子弯腰捡起鞭子，朝柴犬走去。

“起来吧，小狗。”小李子温柔地说道。

柴犬摇了摇尾巴，蹭了蹭小李子的腿。

“你们走吧，狗都欺负不了你，还来干什么？”小李子指着几个吓瘫了的人说道。

那几个穿着花里胡哨衣服的人，如梦初醒，连忙抱头鼠窜。络腮胡挣扎着爬起来，低声诅咒着，也夹着尾巴溜走了。

小李子看着柴犬，叹了口气：“这世界，真是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