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从出租车里出来，站在城东写字楼楼下，深吸了一口冷气。面试是下午五点，她得先找个地方把女儿安顿好。手机屏幕亮着，林薇看了一眼微信，前夫苏慕城发来一条消息：【林薇，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点外卖。】 她点了一下删除，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又点开对方头像，划掉了备注里的「老公」二字。林薇嘴角扯出一个冷笑，转身走进写字楼大堂。

电梯楼层显示十七，林薇按了十七楼。电梯门打开，走出来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行色匆匆地往外走。林薇能闻到空气中那种精英人士特有的自大和精英气息，让她有点反胃。离婚前，这种味道她闻得够多了。

到了十七楼，门牌上写着「林氏集团」。前台小姑娘抬头看了她一眼，神色有些不自然。林薇把简历递过去，对方接过，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嘴角保持着职业假笑。林薇等待的时候，无聊地观察着办公室。格子间里，一个打扮得像原配的女人正对着镜子补妆，手上涂着和苏慕城妈妈同款的红色指甲油。林薇心里一阵反感，直接无视，拿出手机查资料。

面试官姓张，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林薇走进会议室，张经理让她坐下，客气地说着。林薇表演得很到位，谈吐得体，面不改色。张经理很满意，让她等通知。

走出写字楼，林薇摸出手机看时间，四点十五分。她给学校打了个电话，请代课老师明天继续给小雨补课。挂了电话，林薇打车去学校。路上，她想起明天要带小雨去见朋友们，心里盘算着怎么开口。

第二天，林薇提前半小时到了学校，看到小雨正趴在桌上画画。她蹲下来，发现画上是几个小朋友在玩，其中一个小朋友手里还抱着一个玩具熊。林薇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小雨回头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林薇心里一软，想起苏慕城以前总嫌弃小雨 цепляется (蹭人)。

补课结束，林薇接了小雨。女儿一看到她，眼睛一亮，扑进怀里，小手抱得紧紧的。林薇抱着女儿，走出校门。旁边树荫下，几个报纸上认识的朋友围在一起聊天。林薇让小雨站在一边，自己走过去，笑着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