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醒来的时候，脑袋像被门夹过一样疼。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漆黑，伸手一摸，嚓啦一声，触感冰凉，还带着点黏糊糊的。

“操！这是哪？”老王嗷一嗓子，猛地坐起来。冷风灌进衣服里，冻得他一哆嗦。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趴在一堵粗糙的墙根底下。墙是土的，能看到斑驳的苔藓，边缘还裂着口子。地上也铺着同样的黑泥，散发着一股子发霉的土腥味。远处透进来的光线很微弱，勉强能分辨出是个山坳，周围都是黑黢黢的山影，看不到一丝亮光。

“不是吧？大半夜跑来这儿……”老王揉着脑袋，肚子咕噜噜叫了一声。他摸了摸口袋，手机、钱包、钥匙都没了，只剩下半根快烧完的烟。

想起昨天晚上，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本来只是下班路过酒吧，想买瓶冰红茶压压惊，结果被隔壁桌几个醉醺醺的吵得烦，就上去理论了两句。哪知道话赶话，一来二去扭打在一起，最后被人架着胳膊拖进了个犄角旮旯。等再醒过来，就成了眼前这副景象。

“妈的，这年头，喝点酒都要搭上命？”老王骂骂咧咧，蹲下身开始摸索。他想找点水喝，身上干得像撒了把盐。摸了半天，摸到一块湿乎乎的石头，底下居然积着一小摊水洼，泥点子还冒着气泡。

他伸手就用嘴接了一口。水冰得刺骨，但总算解了燃眉之急。咕嘟咕嘟灌了几口，胃里稍微舒服点了。

就在这时，他听到远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脚步踩在落叶上，还夹杂着几个含混不清的叫喊。

“等等……我们好像找到条路了……” “别急，小声点……”

声音不远不近，但在这死寂的环境里格外清晰。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了。

“谁他妈在那儿？”他压低声音吼了一嗓子，同时手悄悄摸向石头缝里，摸出了那天被人拖走时顺手抄起的一根半截砖头。

夜色更暗了些，远处的人似乎没回应他的话，脚步声反而不见了。

老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蹲在墙根，死死盯着那片黑暗，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他是个程序员，平时除了敲代码就是打游戏，什么时候接过这种真刀真枪的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