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他妈的……”老王抹了把脸，冷风刮得他呼哧带喘，牙齿都得哨了哨。这叫什么事儿啊？大半夜的不睡觉，上哪儿去 flyers 了？不对， flyers 不是早上送吗？这会儿怎么在墙根底下装死……哦不对，是装醒。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粗布裤子，灰色T恤，就是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青年。昨晚下班挺晚，顺路买了份凉面，揣兜里，结果出来就被人撞了？还是自己一头扎这儿了？脑袋还是嗡嗡的，那股疼劲儿，简直能逼他原地表演个后空翻。

“喂？有人吗？”老王试探着喊了声，声音都冻得变调了。这地方听着挺荒，连只 rat 都没见着。他撑起身子，手脚并用地往前爬，目标是看看有没有窗户，或者能遮风挡雨的地方。

爬了几米，借着远处街灯的光，老王看清了点啥。旁边不远处，有个半人高的铁皮垃圾桶，里面塞满了垃圾，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生活气息”。墙根那边，是几丛枯草，再往后，黑漆漆的啥也看不清。

“操！连个垃圾桶都这么惨。”老王心里骂咧咧的，但看着桶，眼睛突然一亮。他踉踉跄跄过去，掀开盖子，一股夹杂着馊鸡蛋和腐烂蔬菜的恶臭直扑脸门，差点没把他熏过去。不过……狼吞虎咽地吃了几口刚才那碗馊面，总比饿死强。

面是硬的，菜叶子都快打化了，还挑出了块塑料袋。但这总比啥都没强，塞牙缝总行吧。老王吃完，抹了把嘴，感觉肚子舒服多了，脑袋的疼也减轻了点。他晃了晃神，准备看看这墙后面是啥。

就在这时，冷风里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伴随着金属摩擦的“嘎吱”声。老王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站住，警惕地往垃圾桶后面缩了缩。他竖起耳朵听，风声挺大，但那声音不像是风刮过去的，像是……有东西在推那堵墙！

“谁他妈的啊？装神弄鬼！”老王小声骂了一句，抄起旁边捡块半截砖头，壮着胆子喊道，“再不滚出来，砸扁你门牙！”

那边的声音停了停，然后一个阴恻恻的女声响起来，带着点瘆人：“出来吧，小老鼠。我知道你藏在后面。”

老王一哆嗦，“小老鼠”？这叫什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