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挣扎着爬起来，浑身上下像被拆散了重组了一遍，尤其是脑袋，嗡嗡响得能掀翻屋顶。他甩了甩发沉的脑袋，只觉得脑子里像是塞了一团乱麻，五湖四海的常识都有，就是找不到个头绪。

“妈的，这是哪儿？”林凡抹了一把脸上的泥，低头看了看，发现穿着一身破烂的粗布衣服，款式还挺古老。自己那身限量版休闲装呢？看来是被人扒了。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片荒凉的山谷里。杂草没人Root，野花没人采，放眼望去，连棵像样的大树都没有，空荡荡的，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萧条。

“搞什么飞机？”林凡嘀咕着，正准备找个地方冷静一下，突然，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师父，你看，这里有个土拨鼠洞！”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雀跃。

林凡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小屁孩，正蹲在一处土坡前，挥舞着小拳头，像是要把那洞口给拍塌。

“小师侄，收敛点。”一个苍老的声音悠悠传来，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让人听着心里别扭，又有点莫名其妙。

林凡皱了皱眉，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背着手，拄着一根磨得锃亮的木杖，正不紧不慢地走到小屁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师父说得对，我们不是来这里的。”老头话音刚落，小屁孩就一脸沮丧地撇撇嘴，跟着老头往旁边走去。

林凡看着这一幕，心里直犯嘀咕。这师徒俩，看着都透着一股邪门。小屁孩那小眼神，跟饿狼似的，盯着老鼠的眼神都没差多少。

“嘿，你们俩是干啥的？”林凡忍不住开口问道，他现在最需要个解释了。

老头闻声转过身，眼神深邃，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我，是老师傅。”

“我，是徒弟。”小屁孩跟着附和。

“老师傅？”林凡挑了挑眉，“你们这师徒俩，看着就像是在乡下种地，上哪儿找的‘老师傅’？”

“种地？”老头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我们这是在‘猎杀’。”

林凡一愣，没反应过来。

“猎杀什么？”他忍不住追问。

“猎杀……‘异种’。”老头的话让林凡头皮发麻，这词儿听着太不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