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在ænär半梦半醒间被手机闹铃吵醒，挣扎着翻个身，结果手一滑，整个人往床边倒了下去。手机掉在地上，屏幕亮堂堂地显示着“7:30”，他咧了咧嘴，拱起身体又钻进被窝里，嘟囔道：“再多睡五分钟……”

“叮咚——”防盗门响了。

“谁啊？”李凡迷迷糊糊地吼了一声，翻了个身坐起来，手在枕头边摸索手机，摸索半天没摸到，顺手往旁边一扔，“妈的，忘了充电了……”他摸索着下床，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打了个哆嗦。

拉开窗帘，外面天刚亮，灰蒙蒙的。李凡揉揉眼，发现楼下停着辆黑色的奥迪，车顶还挂着个“教师”牌，旁边站着个扎马尾的女老师，手里拎着个布包，正探头探脑地往楼上望。

“王老师？”李凡懵了，这谁啊？班主任王莉莉怎么可能大清早找他？他快速穿好衣服，趿拉着拖鞋冲到防盗门前。

“李凡同学，你醒啦？”王莉莉的声音挺好听，他开了门。

“王老师早啊，您怎么一大早过来？”李凡有点奇怪。

“你妈叫我来的。”王莉莉脸上挂着笑，“你小子昨晚是不是又熬夜打游戏？看这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

李凡嘿嘿一笑，接过布包：“我妈说早上买豆浆油条，给你带着早餐。”

王莉莉摇摇头：“不用了，我妈说她昨天给你买的学习资料收到了。你先吃吧，我上来拿。”

楼下飘来早餐香味，豆浆的醇厚混着油条的焦香。李凡边吃边往楼上走，脑子里还在回王老师的话。她怎么知道自己熬夜打游戏？前天晚上他确实通宵了，靠系统偷偷更新游戏数据，结果电脑过热死机了，他趴在键盘上睡着的。

他上楼，推开教室门，看到王莉莉正站在讲台边，手里拎着个公文包。他赶紧打招呼：“王老师。”

王莉莉走过来，塞给他个东西，低声说：“这个，晚上路上小心点，别跑太快。”

李凡接过，打开一看，是个护膝。他愣了一下：“这……”

“你昨天跑得我眼冒金星。”王莉莉笑着走回讲台，“行了，我上去拿资料。下午还要开会。”

李凡点点头，看着她转身往办公室走，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护膝，又看看讲台上的王莉莉，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