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粥味道是真不错，小米粥里还卧着一个荷包蛋，老王头手艺没得说。李凡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暖和得不行，心里头却有点堵得慌。早上出门的时候，人事部门的老张就跟他吹胡子瞪眼，说设计部总监老柳又要调岗三个业务骨干去支援新项目，李凡名下管着的那个“智慧城市”项目就得重新找人。

这老柳，自从接了这个项目，天天在办公室跟几个新来的小年轻眉来眼去，李凡这个正主却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你说这叫什么事儿？自己辛辛苦苦拉来的项目，到最后成了别人的跳板，李凡这心里能不憋屈？

“妈，我走了。”李凡把保温桶还给老王头，推门就要走。

“哎，慢点，公司楼下了。”老王头习惯性地提醒他。

李凡下楼的时候，正好碰到老柳坐在单元门口抽烟，旁边还站俩年轻人，看打扮是刚毕业没两年的愣头青。老柳看见李凡，眼神躲闪了一下，估计是怕李凡说他抢项目的事儿。李凡没理他，径直往设计部走，心里盘算着这事儿怎么搞才合适。

刚进设计部，就听见几个人在背后嘀咕。李凡竖起耳朵，听出是隔壁组的小马和胖子。 “我说哥们儿，你们听说了没？老柳要把咱们组三个哥们都调走。”小马声音压得低，但还是被李凡听见了。 “听说了，操，咱们这项目不是全靠老唐辛苦弄出来的吗？”胖子声音更大，但依旧不敢正眼看李凡。 李凡皱了皱眉，没说话，直接进了自己办公室。 老唐？哦，是那个刚来不久的程序架构师。李凡打开电脑，缓存里多了几个文件，点开一看，好家伙，都是这个项目的核心算法代码。李凡心里冷笑一声，看来这段时间老柳是跟老唐处得挺热乎啊。

下午开会的时候，老柳果然在会上宣布调岗的事儿。李凡坐在下面，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心里盘算着怎么反击。老柳的话正好说到点子上，那俩被调走的小年轻明明就是技术骨干，现在却被老柳说成是“不适应团队氛围”。李凡嘴角抽了抽，这套路他熟。

散会的时候，李凡直接把老唐叫到茶水间。老唐有点懵，估计不知道李凡想干啥。 “老唐，这段时间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