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歌感觉自己的脖子快要被扭断了。

又来了。

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

男人俊美得能掐死人的脸上，青筋暴起，眼神阴鸷得像是要择人而噬。他死死抓着她，呼吸重得像是要把她的肺活量都掏空。

“冷月歌，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咬牙切齿地吼，声音因为愤怒而扭曲。

冷月歌感觉脖子上的力道松了一瞬，但马上又被抓得更紧。她深吸一口气，脸上摸出一抹天真无辜的笑容，眼睛水汪汪地眨了眨，声音细若蚊呐：“王爷，我很怕……”

“怕？你怕什么？”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怕我捏死你？还是怕我一把火烧了你的 прогул？”

冷月歌没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她没打算撒谎，她真的怕。每次被掐到快要断气的时候，她脑子里就会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你这种阴险狡诈的女人，根本就不配活在世上！”男人越说越气，手上的力道又加了三分，“来人，给我往死里打！”

冷月歌感觉自己快要断气了。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扭曲。

“王爷……”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了一丝微弱的气音。

男人看着她快断气的样子，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他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从不轻易对任何人动心。可是，这个女人……她好像有点不一样。

他的手微微一顿，然后慢慢地松开了手。

冷月歌感觉一股清新的空气涌入自己的肺中，她大口地喘了几口气。她的意识慢慢恢复了一些，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男人正看着她，眼神复杂，里面似乎有疑惑，有不解，还有一丝……慌乱。

冷月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知道，这个男人在慌。

她被杀三百次，重生三百次，就是专门等他破防的时候，找出他慌乱的小动作。

她见过他狰狞的面具，见过他冷酷无情的眼神，也见过他杀人的狠绝。可是，她从没见过他慌乱的样子。

今天，她终于见到了。

冷月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然后转身就走。

“冷月歌！”男人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冷月歌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