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歌感觉自己的脖子要断了，又或者，是她的耳膜先破裂了。男人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嗡嗡作响，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碾碎。她咬着牙，拼命想发出一点声音，却只能挤出几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冷月歌，你他妈倒是说啊！你倒是让我听听你是个什么贱货！”

这是第两百八十七次了。

冷月歌觉得自己能背出他这会儿的台词了，连标点符号都熟。她象征性地扭了扭脖子，就是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深吸一口气，又猛地吐出来，冷空气灌进肺里，让她清醒了不少。她感觉不到疼，只有一种麻木的绝望，像被扔进冰窖里的鱼，只想等死。

男人似乎也觉得无趣了，手上的力道松了松，但仍然扼着她的脖子，让她不得动弹。“装死？”他低吼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烦躁。

冷月歌没说话，只是缓缓地睁开眼睛。她看到男人那张俊美得令人窒息的脸上布满了阴霾，那双总是带着一丝玩味的眼睛此刻却盛满了怒火，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她觉得有点好笑，这人装什么清高，不就是平时没少欺负她，现在被她抓到短，恼羞成怒了吗？

“冷月歌，你给我装什么装！”男人似乎被她这眼神刺到了，手上的力道又紧了几分，“老子掐死你 Broadway 也不怕！”

冷月歌看着他被自己气得脸都红了，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冲动。她想，这家伙是fasst吧？被她气成这样，居然忘了自己要干什么。她突然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扭头，用尽最后的力气抓向男人的手腕。

男人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有动作，手腕一紧，差点没把手腕咬断。他吃痛，终于松开了她的脖子。冷月歌借力咳了几声，吐出几口血块，然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移了位，但心里却有种奇异的舒畅感。

“你……”男人捂着手腕，死死地盯着她，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冷月歌抹了把嘴上的血，咧嘴一笑：“疼吗？不疼。”

男人看着她这样，气得说不出话来。他厉声说道：“冷月歌，你给我等着！”

“等着啊。”冷月歌眯起眼睛，看着男人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