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把烟蒂摁灭在楼道口的烟灰缸里，缸沿布满了油污，烟灰堆了小半缸。他抬手揉了揉眼角，心里头有点堵得慌。又是个棘手的案子。

“老周哥，听说这案子邪乎。” 新来的搭档小夏打着哈欠，从值班室里晃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份卷宗，“死者都不一样，一个银行经理，一个夜店老板，还有一个清洁工。跨度太大了吧？这能绕到一块儿去？”

老周瞥了他一眼，嘴角牵了丝笑：“邪乎？小夏，你还年轻，经历的案子不多。这世道，什么怪事没有？关键是要找到那根线，串起来。”

两人走到这一层的口，小夏掏出手机，导航上显示案发现场只有一个地址——城西的老旧小区B栋。那地方出名，晚上连狗都不怎么跑。

B栋楼下没什么人，路灯昏暗，地上散落着几个塑料袋，皱巴巴的，像是哪个拆迁户的。老周皱了皱眉，让小夏锁好车，自己先朝小区里走。小夏紧随其后，手里还攥着那仨死者的照片。

“老周哥，你说这‘墨迹’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小夏指的是卷宗里提到的共同线索——每个死者身上，都有奇怪的墨迹，黑色，像是某种油性笔留下的。

老周没直接回答，只是指了指不远处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进去看看。”

那铁门半开着，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霉味。两人推门进去，里面像个迷宫，灰扑扑的，墙皮都有些剥落了。小夏举起手机照明，老周则警惕地四处张望。

“银行经理死在自家的书房，夜店老板死在停车场，清洁工死在工具间……” 老周低声说，“跨度是挺大，但你看，”他指向一扇斑驳的窗户，“这里有点不对劲。”

窗户的玻璃上蒙着厚厚的灰尘，隐约能看到一道黑色的痕迹，像是有人用手指抹过。小夏凑近一看，也愣住了：“这……跟死者身上的墨迹一样啊！”

“嗯，”老周点点头，“看来这墨迹不是简单的意外。你们看那地面，这里有些脚印，泥地的，但鞋印边上有油渍，像是刚穿过雨靴……”

“那清洁工死的工具间，不是在地下吗？” 小夏伸手摸了摸地上的灰尘。

“所以啊，这案子，看似杂乱无章，其实每一步都是精心设计的误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