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乎？”小夏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面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像刚出炉的钢球。“老周哥，你这话说的。现代都市，哪有那么多邪乎事，顶多就是手法隐蔽点，动机复杂点。”

老周没搭理她，背着手在楼道里踱步，脚下的地砖冷硬，踩上去发出噔噔的回响。他走到受害者张兰的家门口，门上贴着封条，白纸黑字写着“警方勘查，闲人免进”。封条边角已经磨损，像是被人刻意撕扯过。

“小夏，”老周停下脚步，声音低沉，“你再去一趟张兰家，看看有没有遗漏什么线索。”

小夏托着下巴，歪着头看他：“哥，不是吧？你都查过一遍了，我再去有什么用？”

“你仔细看看，”老周指了指门锁的位置，“张兰家钥匙是插在锁孔里拔出来的，不是顺手盗走的。这说明什么？说明开锁的人，根本不熟悉这锁。”他顿了顿，补充道，“你再看看，窗户有没有被撬动过的痕迹。”

小夏哼了一声，转身朝门口走去：“行吧行吧，大不了再当回‘老黄牛’。”她推开门，又退了回来，看了老周一眼，“窗户是完好无损的，门锁周围有新鲜划痕，像是特定工具留下的。哥，你瞧瞧，这会不会是……专业开锁的？”

老周眯起眼睛，凑近门锁看了看，确实有专业的工具痕迹。“不像是，”他摇摇头，“如果是专业开锁，通常会破坏锁芯，不会留下这么浅的划痕。而且，开锁的人，通常是撬开门后会顺手带走门内钥匙，以防被发现。可张兰家……钥匙还在锁孔里。”

小夏托着下巴，若有所思：“我明白了……这说明，开锁的人根本没进去！只是想确认里面的情况而已。那他为什么又要留下划痕呢？”

老周沉吟片刻：“或许……是想留下某种标记，警告谁，或者……挑衅谁？”

就在这时，老周的私人电话响了。他接起来，听了一两句话，脸色骤然一变。

“什么？”他猛地转身，看向小夏，“钥匙……张兰家的钥匙……”

“怎么了，哥？”小夏紧张地问。

“钥匙不见了！”老周咬着牙，声音都变调了，“刚检查现场，张兰家的门钥匙……不翼而飞了！插在锁孔里，根本没人动过锁芯，但钥匙……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