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乎？”小夏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面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像刚出炉的钢球。“老周哥，你这话说的。现代都市，哪有那么多邪乎事，顶多就是手法隐蔽点，动机复杂点。”

老周没搭理她，背着手在楼道里踱步，脚下的地砖冷硬，踩上去发出噔噔的回响。小夏嘴里还嘟囔着什么，老周头也不回，“噔噔噔”的声音在她嘀咕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楼道尽头是个简易的监控室，勉强能看见几台闪烁着微光的屏幕。老周走到屏幕前一屁股坐下，揉了揉眉心。小夏也凑了过来，盯着屏幕上晃动的画面，“老周哥，你看这人...”

屏幕上，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在湖边徘徊，瘦高的个儿，手里还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垃圾袋，看样子像是要扔东西。周围的灯光昏暗，男人时隐时现，像一条蛇。

“发什么疯呢，拍半天，人都不上网，估计是摄录机。”小夏撇撇嘴，伸手想去关掉那个画面。

“别动！”老周一把按住她的手，“你看看他走到湖边的时候，做了什么。”

小夏凑近屏幕，仔细看了看，“呃...他...把垃圾袋扔水里了……不对，好像不是扔的，是...倒进去的。”

老周眉头皱得更紧了，“倒进去？”

“是啊，你看，他姿势很奇怪，像是在给什么东西浇水。”小夏指着屏幕，“而且，他扔垃圾的时候，一直在看着湖心。”

老周沉默了片刻，突然起身，“走，去湖边看看。”

小夏愣了一下，赶紧跟上，“老周哥，就为这事？”

“你看看，这湖边多少监控啊，他敢这么明目张胆？”老周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不爽，“我总觉得，这案子没那么简单。”

两人来到昆山湖边，昏暗的路灯下，波光粼粼的湖面泛着幽光。老周沿着湖边走了半圈，最后停在湖心的一块大石头前。

“老周哥，这...”小夏不明白他为什么停在这儿。

“你闻闻，”老周突然停下，指了指湖面，“这味道...”

小夏皱着鼻子使劲嗅了嗅，眉头越皱越紧，“什么味道？水腥味...还有...墨水味？”

老周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一丝诡异，“看来，我们找对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