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把手机屏幕又凑近了点，照片上的李姐确实年轻，化着精致的妆，穿着得体的职业装，可那双眼睛，黑白分明，直勾勾地盯着镜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执拗。老周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这眼神……有点邪门，跟一般失踪的不一样。”

“邪门？你想表达什么？”小夏问，一边翻着案卷，昨晚排查的视频资料，李姐最后出现的位置是在公司大楼前，夜色很深，监控角度正好被树木挡住。她最后清理了现场，锁上门，没有跟任何人互动，然后就不见了。

老周捏着下巴，深思道：“我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李姐说的那个老总，叫什么来着？”他翻着笔记本，找到昨晚的笔记，“王有德，公司二把手，据说跟李姐有过节，就因为工作风格不一样。”

“这个王有德是重点吗？”小夏问。

“重点！”老周一拍大腿，“查查他昨晚在哪儿，还有他跟李姐的过节细节，越详细越好！”

小夏点点头，打开电脑开始调取资料。王有德是个中年男人，四十出头，一脸精明相，据说曾跟李姐因为一个项目方案大吵一架，李姐最终胜出，王有德一直怀恨在心。

“王有德，公司二把手，心思缜密，手段也比较狠，这事儿他有嫌疑。”老周分析道，“但关键是他昨晚在公司加班，有十几个同事可以作证。”

“哦？”小夏挑眉，“十几个证人？那你怎么看？”

“证人？未必！”老周的语气变得神秘，“要我说啊，这事儿，王有德更像一个棋子。真正有个手眼通天的，不一定是他。”

“什么意思？”

“你想啊，”老周推了推眼镜，“李姐要是真得罪了王有德，直接下手就好了，何必搞这些花里胡哨的，还留下奇怪的墨迹？这墨迹，跟案子本身好像没什么关联，但偏偏又存在。”

小夏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这墨迹是个障眼法？”

“对！”老周一拍大腿，“把警方的注意力引向王有德，转移视线！真正凶手，不希望我们查得太深。”

“那这墨迹到底有什么用？”小夏皱眉，“会不会是某种标记？”

“很有可能！”老周眯起眼睛，“查查李姐最近接触过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