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把手机屏幕又凑近了点，照片上的李姐确实年轻，化着精致的妆，穿着得体的职业装，可那双眼睛，黑白分明，直勾勾地盯着镜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执拗。老周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这眼神……有点邪门，跟一般失踪的不一样。”“邪门？”小夏心直口快，“那还能是啥？魂儿都丢了半截吧？”

老周没接话，手指点着照片，心念电转：“不一样在哪儿？是妆太浓了，盖不住蛇精眼？还是……这眼神本身就不对劲？”他想起之前几个案子里的受害者，照片拍得再好看，眼神里总透着惊慌或者麻木，像木偶。李姐这眼神，倒像是……挑衅？

“老周，人呢？”局里有人敲门，是技术科的小张，手里拿着一叠照片，“根据殡仪馆消息，昨天又找到一个，姓王，三十出头，做美甲的。”说着把照片往桌上一扔，照片上是个年轻女孩，脖子上勒着绳子，现场有挣扎痕迹，但同样，额头上有些奇怪的墨迹，跟 Cases of Disappearing Acts 系列一样。

老周接过照片，扫了几眼，眉头皱得更紧了。“又是个年轻女性，职业类似，墨迹……这案子真是越来越邪乎了。”他看向小夏，“你盯着李姐的照片不放，是不是觉得这系列案子背后有文章？”

小夏正看得入神，闻言一愣，下意识点头：“是啊，老周，你看李姐这眼睛，太定住了。一般失踪的人，照片拍的时候多半慌，眼神会飘忽，或者躲闪。李姐这眼神……就那么直勾勾看着镜头，像等着谁找她，或者说……等着谁来找她。”他顿了顿，心里发毛，“这不对，太不对了。”

老周盯着照片，沉默了会儿，忽然一脚踹开椅子站起来：“走，去案发现场看看。”他看了看表，已经过了零点，街上行人稀少，路灯惨白地照着，风刮在脸上，带着一股子寒意。

老周开着他那辆吱呀作响的警车，小夏坐在副驾驶，心里七上八下的。刚才技术科说，这次王姓女孩的发现地点在城西老工业区，附近有个废弃的工厂，具体位置有点偏。

“老周，你觉不觉得……”小夏忍不住问，“这案子是不是有人在故意引导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