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吐了口唾沫，对着那片乱糟糟的小院骂骂咧咧。昨晚宿醉，连人都看不清，好像还跟条什么狗勾干了一架，最后结果是被人抬回来的。脑袋还是懵的，身上又痒又疼，估计是哪天杀的往身上咬了口。

他摸了摸裤兜，钱包、手机全没了，身上就剩几张皱巴巴的纸币。这叫什么事儿啊，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好不容易晃到镇上，没地方住，只能找个破庙将就。

就在林凡准备进去时，兜里突然一阵轻微的震动。他愣了下，摸出来一看，是个小巧的布袋，黑乎乎的，看不出什么特别，但刚才确实有感觉。这玩意儿是前天在河边捡的，当时就觉得有点邪门，扔了吧可惜，留着吧又不知是啥玩意儿。

“管他呢，或许是个宝贝？”林凡心里嘀咕着，就把布袋揣进怀里，进了破庙。

庙里冷冷清清，弥漫着一股霉味。林凡找了个角落坐下，靠墙躺下，打算眯一会儿。刚闭上眼，那布袋又动了动，这次更明显，像是有东西在里面爬。林凡皱皱眉，随手就拿出布袋，想扔掉。

可手伸到一半，他却停住了。布袋的材质很特别，像是一种柔韧的皮毛，又带着些布料的纹路，摸上去温温的，还有点……黏糊糊的？他疑惑地捏了捏，布袋没破，里面确实有个小东西在蠕动。

“搞什么飞机？”林凡心里直犯嘀咕，这破布袋里不会藏了只虫子吧？他打开袋口，一股淡淡的腥气飘出来。借着庙里昏暗的光线往里看，里头盘着个东西，雪白的小蛇，大概手指那么长，正用小脑袋蹭着布袋内壁。

这小蛇……居然有眼睛？而且，它好像还睁开了？

林凡看得一愣一愣的。这破庙里关着条小白蛇？还这么乖巧？他试着晃了晃布袋，小白蛇立刻警惕起来，小脑袋扬着，蛇瞳在昏暗中泛着幽光。

“嘿，小家伙，别怕，不是坏人。”林凡试着安抚道，声音尽量放得温和。小白蛇没反应，只是盘得更紧了。林凡叹了口气，这畜生怕是没人养过，连叫唤都不会。

他正琢磨着这蛇怎么办，小白蛇突然对着布袋口“嘶——”地叫了一声，声音又轻又细，像根羽毛拂过，却让林凡浑身一颤。这小东西……居然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