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挣扎着从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爬起来。昨天晚上干的好事，一想到可能是跟条野狗干起来了，他就想给自己一拳。可惜手还没抬起来，肚子就叫唤开了，空空如也，连根头发丝都没剩下。

“操！”林凡对着空气骂了一句，顺手抄起桌上的半瓶凉白开灌下去，冰水刺激着胃里空荡荡的感觉，好歹让他清醒了点。镜子里的自己，胡子拉碴，眼睛布满血丝，典型的熬夜作死现场。

“得搞点吃的。”林凡嘟囔着，刚想趿拉着拖鞋出门，肚子突然一阵绞痛，低头一看，裤子上洇了一大片。忍不了，赶紧回屋脱裤子，结果刚脱下一半，就听见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林凡！你醒醒！出事了！”是班长张伟的声音，透着明显的焦虑。

林凡一愣，出什么事？他昨晚跟野狗干架，今天怎么就……

“快点！出兽医站了！”张伟的声音又近了些，甚至能听到他跑喘的声音。

兽医站？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昨天他胡来，把班里那头实验用的兔子弄死了，班主任王老师黑着脸把他叫去兽医站，说要赔偿。兔子死了可以再买，但王老师的怒火，林凡可承受不起。

“来了来了！”林凡手忙脚乱地穿上裤子，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冲出宿舍。一开门，就看见张伟正蹲在门口抽烟，见林凡出来，猛地掐灭烟头：“还愣着干嘛？赶紧去啊！王老师已经炸毛了！”

林凡脸色一白，连滚带爬地往教学楼跑。兽医站就在三楼拐角，还没到，就能听到里面传来王老师抬着嗓子骂人的声音。

“林凡！你给我过来！”王老师的声音尖利得像锥子。

林凡吸了吸鼻子，硬着头皮推门进去。教室里气氛诡异，王老师坐在讲台上，双手抱胸，脸色铁青。实验用的兔子解剖台还没收拾，露出白森森的内脏，一阵阵腥膻味扑面而来。

“王老师，我……”林凡刚开口，王老师就抬手打断他。

“少废话！”王老师指着林凡骂道，“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家兔子的肝都在你手里了！你说怎么赔偿？”

林凡咽了口唾沫，昨晚他喝醉了，偷偷爬进实验室，结果手贱摸了兔子，结果兔子受惊咬了他一口，他还手把兔子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