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块钱掰腿都嫌勉强，老王瞅着手机屏幕上老板刚甩过来的微信，那叫一个肉疼。老板曰：“小王啊，咱们部门最近任务重，你多担待点，下个月加你点钱！”后面跟着一个可怜的小表情。老王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小表情背后是更大的窟窿。

老王啐了一口，把手机揣兜里，心里骂咧咧：“您这加钱是加在您梦里吧？我兜里揣着的是您的窟窿呢！”

他转过头，对着一脸无辜的小张。小张正低头转笔，笔尖在纸上划拉，发出沙沙的声响。老王乐了，拍拍他肩膀：“兄弟，这老板画的饼，比你们女朋友胸大，还难咽。”

小张抬起头，一脸茫然：“饼？什么饼？”

老王指了指老板的微信：“加钱那玩意儿。”

小张笑了，挠挠头：“哦，那个啊。老板不是说了，下个月奖金翻倍？”

老王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翻倍？你被老板洗脑了？翻倍是啥？一千变两千？还是说，你工资现在是三千，变六千？”

小张摸摸头：“不是啊，我是说奖金。老板说，这次项目搞好了，奖金翻倍。”

老王眼前一黑，差点没栽过去。他扶着桌子，喘了两口气：“奖金翻倍？那您可真是捡到宝了。我听说，上次那个项目，奖金就五毛钱，还得自己掏。”

小张愣住了：“五毛钱？那……那也得五毛啊。”

老王叹了口气：“兄弟，我跟你说，这老板就是典型的画大饼。他画饼的本事，比专业的魔术师还厉害。”

小张挠挠头：“那……那我们是不是该努力点，争取翻倍奖金？”

老王摇头：“努力？你当我们是机器人啊？我听说，老板打算把项目外包给印度，到时候我们这些打工人，就变成多余的了。”

小张脸色一变：“真的假的？”

老王点点头：“千真万确。老板最近天天跟那帮印度人打电话，说什么‘成本降低了，效率提高了’。我跟你说，他这是瞎掰，印度人打字比我们慢，沟通起来比我们费劲，成本能降低？”

小张瞪大了眼睛：“那……那我们是不是应该……”

老王打断他：“别想了，兄弟。想多了头疼。咱们现在就想想，怎么活下去。我最近琢磨着，是不是该学个手艺，比如修车、做饭，这样就算公司倒闭了，咱们也能靠手艺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