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头那白菜硬是没掰动，姑娘倒是被气得直跺脚，最后撂下一句“行吧，十块三！”扭着小腰走了。周围摊子又吵吵起来，老吴头哼哧哼哧把白菜抬回摊位，脸上还沾了点泥土。

这事儿让苏清三看在眼里，心里直犯嘀咕。她拉着小卖部老板娘，神秘兮兮地说：“姐，你看老吴头那姑娘，是不是有点问题？要不说我刚才看见她往你这儿摸钱呢。”

老板娘叼着牙签，慢悠悠晃脑袋：“清三啊，老吴头是挺能磨，但买卖归买卖，她值多少钱老吴头心里有数。你要是真想买，人家一伸手就过去了，还摸我啥呢？”

“可我看见的啊！她手指头都碰到你的钱了都！”苏清三急得直跺脚，小脸涨得通红，“姐，要不咱报警？”

老板娘一口水喷出来，差点喷到苏清三脸上：“傻丫头！报警？那老吴头还能不得坐大牢？你报警是想救他还是想救我啊？就为这点破事儿？”说着拿起抹布擦擦嘴，“你要是真想买白菜，多给老吴头两块钱得了，日子长着呢，争啥。”

苏清三愣那儿半天，最后点点头：“行吧……那我再跟那姑娘说说。”

结果她刚凑到摊子前，就看见那姑娘正对着手机傻笑。苏清三讪讪地打招呼：“那个……你刚才是不是找我买白菜？”

那姑娘抬起头，眯着眼睛打量苏清三：“你是？”

“我是隔壁小卖部的，刚才看你跟老吴头吵架。”苏清三想说“我看见你摸老板娘钱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你看他是不是挺讨厌的？”

那姑娘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讨厌？他手艺我最吃这一套！就爱磨叽，磨叽完了菜还真的好吃。”说着突然凑近，“对了，你刚才是不是一直盯着我？”

苏清三一惊，筷子差点掉地上：“没……没有啊。”

那姑娘挑挑眉：“我水平不好，但眼睛挺尖。你们镇上，就你脸长得肉嘟嘟的。”说完从包里掏出个小本子，“给你写个地址，下次想买白菜随时来找我，我多批发给你。”

苏清三脸更红了，接本子的手都在抖。那姑娘塞完本子，转身就溜达走了，走几步还回头嚷嚷：“老吴头，你欠我三块钱！”

老吴头正低头数钱呢，被她吼得一哆嗦，赶紧摆手：“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