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捏着那沓皱巴巴的零钱，心里直痒痒。这玩意儿在原神世界里，估计能当个屁用，但总比没有强。他揣进兜里，跟着人群又挤了一段路，这才拐进一家不起眼的杂货店。

店门口挂着块歪七扭八的牌子，上书“百宝斋”。推门进去，一股旧纸烂布的味道扑面而来。里面摆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玩意儿，药瓶、香料、破旧的卷轴，还有几排亮晶晶的水晶球，不知道盛的什么邪乎玩意儿。

“要逛逛？”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王磊转头一看，是个干瘦的老头，背对着他，正往柜台里塞东西。那人穿着洗得发白的麻布衣服，兜里还露出一根烟袋锅子。王磊估摸着，这八成就是杂货店老板了。

“随便看看。”王磊应了一声，目光在那几排水晶球上停留了片刻。他想起之前在实验室门口看到的那些发光水球，突然起了个念头。

“老板，这水晶球……能卖吗？”他指着其中最小的一颗问。

老头慢悠悠地转过身，眯着眼睛打量了王磊一番。“多少钱的玩意儿，你也敢惦记？”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不爽。

“就这最小的，多少钱？”王磊不卑不亢地问道。

“十块钱。”老头伸出两根手指。

王磊嘴角一抽，直接从兜里掏出十块钱递过去。“那给我吧。”

老头接过钱，也不点，直接塞进柜台底下一堆杂物里。“跟我来。”

王磊跟着老头穿过杂货店，来到后院。这里更破败，角落里堆满了废铜烂铁，几只老鼠在附近窜来窜去。老头蹲在一个坑旁边，看着坑里的水洼发呆。

“这玩意儿，养不了多久。”老头突然开口。

王磊一头雾水。“什么养不了多久？”

“这水。”老头指了指坑里的水洼，“里面加了点东西，能维持几天，但很快就干了。”

“那加什么？”王磊好奇地问。

“没事，别问。”老头摆摆手，“你拿回去，别丢了就行。”

王磊接过水晶球，正想问些什么，却见老头突然从兜里掏出个小玩意儿，往坑里一扔。“嗡……”一声轻响，那小玩意儿在坑里转了几圈，突然化作一团黑烟消没了。

“这……”王磊吓了一跳。

“别怕。”老头笑了笑，“就这点东西，能让你活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