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飘着细雨的傍晚，老城区的青石板路湿漉漉的，倒映着霓虹灯的碎光。我站在街角，点上一支烟，看着对面咖啡馆门口围着几个年轻人。为首的那个，叫阿哲，是我朋友，也是个特立独行的主儿。他总琢磨怎么跟人处得来，不是那种虚头巴脑的套交情，而是真刀真枪地往里扎。

“这帮家伙，又在这儿演什么戏呢？”我嘟囔着，准备溜进咖啡馆暖和暖和。阿哲却动了肝火，推了推眼镜：“别走，我见得多了，总能碰上这种事。”

一群人围着个中年男人，似乎在争吵。男人嗓门不大，但句句戳心窝子，把那几个年轻人说得脸红脖子粗。阿哲拍了拍我的肩膀：“走，过去听听。”

我本想拉他回去，这家伙却像上了弦的猴，非要去凑热闹。到了近前，只见那中年男人指着一个穿皮夹克的年轻人：“你小子凭什么砸我摊子？钱不够花，别来干这种损事！”

皮夹克嬉皮笑脸的：“蔡哥，您这摊子生意又不火，留着也是闲着。给我们个机会，咱们大学生们，也是要历练的嘛。”

周围的人七嘴八舌，有人拍马屁，有人看热闹。阿哲皱着眉头：“这帮孩子，就知道耍滑头，根本不把人当回事。”

“那蔡哥没给你开口的机会？”一个瘦高个阴阳怪气地说。

阿哲脸色一沉，上前一步：“说话客气点，人家蔡哥也是受害者。”

话音未落，那瘦高个推了阿哲一把。阿哲稳稳退了一步，没生气，反而笑了：“行啊，看来你们真不怕事闹大。那咱们就来点实际的。”

说着，阿哲往前一跨，挡在人群和蔡哥之间。他个子不高，但站得笔直，眼神锐利得像刀子，直盯直看着那几个年轻人：“光说不练是吧？老蔡的地盘，我们守着。谁要是想动手，尽管放马过来。”

皮夹克脸色变了变，旁边的几个哥们也慌了神。他们毕竟都是学生，真动起手来，谁也不是对手。那个瘦高个咽了口唾沫，指着阿哲：“你算哪根葱？滚开！”

阿哲没动，也没说话，就那么站着。周围的人渐渐安静下来，连争吵的蔡哥都停下了抱怨，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对峙。雨水敲打着窗户，咖啡馆里人声嘈杂，但这角落里，气氛诡异得像凝固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