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太安静了，老王把手机贴在耳朵边，灯光晃得眼睛有点花。他盯着屏幕，手指在屏幕上转了半天，没输入一个字。最后打上一句：“今晚谁值班？”

发出去，那边立马就有动静了。

“老王你小子终于回话了。”一个声音带着点烟嗓，“今晚这边儿有动静，我去看看。”

“得嘞，你看着点。”老王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趿拉着一双拖鞋就往外走。

楼底下，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老王搓了搓手，冷风一吹，手脚都有些发麻。这晚风刮得邪乎，能把人往脑子里钻。

“老王，你不去？”旁边那人问。

“我？我在这儿看家。”老王指了指旁边那间黑漆漆的门，“你上头去吧，那边儿黑灯瞎火的。”

那人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门牙：“放心，我带了家伙。”

老王看着那人背影，摇摇头。这帮人啊，就是喜欢瞎激动。但转念一想，要真出点啥事，他们还能指望谁来？

巷子口，老王把车熄了火。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争吵声，断断续续的，像电影里演的那样。他竖起耳朵听了半天，没敢往前走。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

是群里发来的消息：“看到没，二楼窗户边有人影。可能出事了。”

老王心头一紧，手指点开视频通话。画面一接通，里面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一群人围在一间小门脸门口，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被按在地上，头发有些凌乱。几个光头壮汉，脸上带着凶巴巴的表情，嘴里说着谁也听不懂的方言。

“老王！快来人啊！”视频里有人喊。

老王犹豫了一下，往前走了几步。离得近了，他才发现那被按在地上的男人，脸上有些红肿。

“怎么了这是？”老王走上前，拍了拍旁边一个光头的肩膀。

光头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别他妈掺和。”

“哥们儿，这怎么回事？”老王皱了皱眉。

“他抢了我们老大生意。”另一个光头开口，“妈的，这小子胆子不小。”

话音刚落，一个穿黑衣的身影从旁边闪了出来，一把揪住那光头的领口。

“妈的，怎么着？想当老大？”黑衣人声音不大，但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狠劲儿。

光头吓了一跳，赶紧松了手：“我……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