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额头上一按，揉了揉有点发胀的眼睛。烟嗓子的声音还在那头响着，唾沫横飞似的：“跟你说啊，刚才对面楼那家小餐馆，后厨着火给烧了，火势还挺猛。我们几个轮流守着门口，防止别人乱跑，顺便等着消防队。”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小子咋了？突然蔫儿了？”

老王嘴角扯了扯，没说话，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回了个“没事，刚下班路上，信号不好。”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几点的班？”

“十一点，刚换上。你那边儿呢？”烟嗓子的声音传来。

“我这边更惨，守到凌晨一点才没事。”老王叹了口气，“这鬼天气，闷得慌。要不……一起眯眯？”

“嘿嘿，没问题啊。”烟嗓子的声音顿时热情起来，“那会儿我帮你带份吃的，我那儿有俩肥仔烤鸭，烤得贼香。”

“行。”老王点点头，“具体在哪儿碰？”

“就我住处楼下那小摊儿，你方便不？”烟嗓子的声音压低了点，“别告诉别人，就咱们俩。”

老王没多想，回了个“没问题。”

挂了电话，老王扔进沙发里，长舒一口气。城市夜晚的喧哗顺着窗户灌进来，有点吵，又有点热闹。他坐起来，看着窗外零星的灯火，心里盘算着。这家伙，倒是个热心肠，遇上事儿就往前冲。可也容易把自己搭进去。

老王自嘲地笑了笑，拍了拍屁股站起来。走两步，手机又“叮”一声响起来。他一看，是个新消息，“有人吗？这边儿巷子里好像有猫叫，我听着毛茸茸的，会不会是丢了的？”

老王皱了皱眉，这个群啊，表面上是“永不独行”，可里头真假难辨。可看着那求助的语气，他心里又软了一下。他回消息：“我先过去看看。”

穿上外套，带上钥匙和手机，老王推开门，一阵凉风吹得他打了个哆嗦。夜色浓得化不开，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巷子幽暗，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亮着，刚好够他看清脚下的路。

猫叫的声音在这头儿尾随着他，时断时续。老王边走边听，心里嘀咕这猫是死是活。走到巷子深处，那声音突然停了。老王停住脚步，竖起耳朵听了听，四周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