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去，这谁啊？我正琢磨着呢，门铃跟催命似的又响了一遍。我这心里直犯嘀咕，谁啊这是？这老宅子，纵深得邪乎，活像一头张牙舞爪的怪兽，谁上来串门都不提前打个招呼啊？我对着门口，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走过去拉开了那该死的黄铜门栓。

门一开，风刮出来的，冷飕飕的。我往里瞅了瞅，空荡荡的，就我这独身一人，住这么大个破宅子，有时候都觉得自己挺荒诞的。可没过两秒，我就瞅见门口站了个小丫头。

穿着一身白裙子，看着年纪不大，也就十六七岁吧，脸上挂着那种怯生生的笑，眼睛却亮晶晶的。她说：“你好，请问是林先生吗？我是来应聘女仆的。”

应聘？我心里咯噔一下。我这人吧，没啥追求，就是个写小说的散财 Req，养个活人爱好——养人偶。但这宅子邪乎，跟闹鬼似的，我这人又懒，所以的女仆都干不长，要么觉得我变态要么觉得我太懒。这小丫头瞅着挺老实，就问了一句。

“哦，是的，”我应着，侧身让她进来，“请进吧。”

屋里光线有点暗，灯没开。小丫头进屋之后，脚步声轻轻的，像怕惊扰了谁。我这人话不多，她就主动介绍自己：“我叫弗莱娅。”

弗莱娅？这名字听着就挺……少女漫画的。我嗯了一声，指了指旁边那把椅子：“坐吧。”

她坐下了，安安静静的。我就在想，这女仆是干啥的，难道是来照顾我的……人偶？这想法一出来我自己都觉得瘆得慌。不过我养的人偶是真的跟活人似的，会说话会动，就是特别……黏人。有时候晚上我写稿子到半夜，都能感觉到有人在旁边软软地蹭我，还有轻微的电子心跳声，嗡嗡的，挺烦人。

弗莱娅可能察觉到我在走神，她小声问：“林先生，您养的人偶……很多吗？”

我一愣，这小丫头消息挺灵通啊。我含糊道：“……有几个。”

“它们会动吗？”她眼睛又亮了亮，那种好奇是天生的，一点不造作。

我点点头：“嗯，会。”

“那它们……是活的吗？”她声音都小了下去，眼神里带着点小心翼翼。

我看着她，这问题问得……有点直白啊。不过转念一想，人偶本就是人造的，怎么证明它是“死”还是“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