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远这几天脑子里总晃着那个小书店的影子。不是那个书店本身，是书店里那个抱着书看的姑娘。雨天的午后，阳光斜斜地透过云层，砸在古色古香的书店门口，她穿着一件素净的蓝布褂子，坐在窗边，闭着眼睛，好像在享受那种安静。

他想起自己那天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撞见的那一幕。姑娘的手指轻轻抚过书页，侧脸在阳光里显得格外柔和。他本想打招呼，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是站在不远处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她发现了他，才笑着站起来，声音像雨后青草似的清新。

“你也爱看书？”她问他。

“嗯。”林致远点点头，心里有点发虚，“只是随便看看。”

“这本书不错，”姑娘指了指桌上的那本《红楼梦》，“我一直想看，但总没时间。”

“需要帮忙吗？”林致远脱口而出。

“不用，谢谢。”她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就这短短几句对话，林致远却记了好几天。他开始频繁地往那家书店跑，每次都假装只是路过。可他心里清楚，自己是故意的。

可就在前几天，他听说那家书店要关门了。原因他不知道，也不敢去问。他怕听到那个答案。

今天，他还是去了。书店门口贴着封条，玻璃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林致远站在门口，手心全是汗。

“有人吗？”他轻声问道。

没有回应。

他推开门，里面确实没人。书店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只是空荡荡的，往日的那种书香气息也消失了。他走到那排书架前，书都被搬走了，地上只留下一张白纸，上面写着“缘起缘灭，物是人非”。

林致远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他想起那姑娘，想起她的笑容，她的声音，她的眼睛……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离不开她了。

就在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你是谁？”

林致远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把伞。

“我……我是……”林致远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男子皱了皱眉：“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我……我就是路过。”林致远说道。

男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冷哼一声：“别装了，我知道你是什么人。”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