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觉得今天这天气也跟自己一样倒霉。灰蒙蒙的，透着一股子沉闷。他晃悠着两条腿，刚从家里门口的早餐铺子揣着俩油条溜出来，就想往前走两步，顺路去小区楼下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底下捡个刚被打下来的鸡蛋。

结果刚走两步，就听旁边树荫底下传来一阵压低的哄笑。林凡循声看去，就见几个二愣子小混混，正围着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推推搡搡。那姑娘看起来挺瘦弱，面对几个半大小子显得有些慌张，但护着怀里的书包死不松手。

“喂，别得意啊，不就是抢了你手里的糖葫芦嘛，至于动上手吗？”林凡心里嘀咕着，嘴里叼着半个油条，慢悠悠地走过去。

那几个小混混头儿一愣，抬头看向林凡，见他穿着地摊货似的T恤，背个破旧双肩包，脸上还有点糊的面粉，看着就是个没用的土鳖，不由得更来劲了。

“哟，哪来的穷酸小子，想捡便宜？”为首的家伙说话带刺儿。

林凡没搭理他，径直走到小姑娘面前，弯腰捡起地上滚远了的鸡蛋：“同学，这鸡蛋不错，你捡着。”

那几个小混混见状，齐刷刷围了上来。为首的家伙一把抓过林凡手里的鸡蛋，还差点没把林凡的鼻子给捏扁。

“妈的，长得丑还敢耍横！”他扬起手就要打林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凡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响起一个冰冷机械的女声：

【叮！检测到宿主‘林凡’，本‘无赖’系统绑定成功！欢迎使用本系统，请宿主牢记本系统宗旨：破坏一切秩序，制造混乱风暴！】

林凡：“……”

他瞪大了眼睛，手里的油条差点没掉地上。无赖系统？破坏一切秩序？制造混乱风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你想干什么？给钱就放人！”那家伙见林凡愣着，以为他害怕了，嘿嘿一笑。

林凡这才反应过来，抄起手里还剩下一半的油条，朝着那家伙的脸上就砸了过去。说来也怪，他只是随意一扔，那油条愣是像手里有脑子似的，不偏不倚，结结实实糊在了那家伙的鼻子上。

那家伙捂着脸叫嚷起来：“你他妈怎么回事？”

林凡抹了把脸，嘴里叼着半根油条，摆出一副欠揍的表情：“咋地啊？脸皮碍你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