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洛坐在破庙的门槛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庙里的破败蚊子正大肆宣扬自己的飞行技术，嗡嗡嗡地给他伴奏。他刚从系统空间里爬出来，任务是“在三日内将城门口那座老子像炸上天”。

他手心还剩点灰，那是昨天晚上没事干，拿炮仗砸飞子像玩儿似的，结果没控制好力道，差点把城门给掀了。系统警告他再这么搞，就收回他那点可怜的积分。积分没了，可就回不了系统空间，那滋味……李洛自己都觉得提不起精神。

“妈的，就那么个泥塑的像，炸两下就谢天谢地了，非得整这么大动静。”李洛嘀咕，“老子像弄丢了，城主不急，百姓急啊？”

他摸了摸下巴，胡子拉碴的，跟鬼似的。这具身体是个人形自走废土堆，全靠系统时不时给他续命。不然早成干尸挂城墙上了。存钱罐的钱全喂给系统了，换来一身的伤和一堆破烂任务。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系统提示音突兀地响起：“检测到宿主产生赖账倾向。任务‘炸老子像’进度停滞，积分扣除500。”

李洛眼睛一瞟，差点没把烟锅掉地上。“扣就扣呗！谁他娘的管你积分？”他心里骂咧咧，嘴上却哼哼唧唧，“我这不是琢磨着想换个轻省点的嘛！比如……”

“比如在市集里给卖菜大妈的篮子装满苍蝇？”系统打断他，语气不耐烦，“呵，宿主，你这赖账的本事，是优于搞破坏的天赋啊。”

李洛：“……”

他烦躁地抓抓头发。系统这玩意儿，有时候挺无赖。你说它是来带自己飞的，可净派些要命的任务。你说它是来坑宿主的，结果关键时刻又挺靠谱。今儿这事，积分扣了，身体还疼得要死，最后估计还得老老实实去炸像。

“行行行，知道了。”李洛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灭，“不过下回能不能换个不费劲的？比如……”

“比如在五年内，让皇宫的菜鸟御膳房 chefs 放弃烹饪，集体转业去修长城？”系统声音里透着戏谑，“宿主，你这脑回路，真是令人……头疼。”

李洛：“……”他感觉被系统鄙视了。

他叹了口气，拍了拍身上的土。算了，赖账不干也不行，积分是命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