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小区门口烧烤摊，人声鼎沸。老王就站着，吧嗒吧嗒抽着烟，看人来人往。他刚学会的烧烤技术，生意还挺火。旁边桌两个年轻小子，正叽叽喳喳说事儿。

"林哥，你说那块破石头，真能换钱？"一个穿花衬衫的捏着串烤肠。 "那可不！就那玩意儿，上周李叔家卖了，三百万！掰扯掰扯，一天净赚多少？狗屎倒流！"另一个瘦高个儿，眼睛放光。

老王耳朵竖着，心里咯噔一下。三百万？他前世的顶配奔驰，不就是抵那玩意儿拍的？当时他活了二十多年，图啥呢？不就是想搞钱吗？结果呢？钱没捞着，把自己送上了断头台。

"操，瞎说什么呢。"花衬衫哥们儿啐了口唾沫。 "我哪知道。反正赵总今天说了，谁弄到手就奖励五十万。"瘦高个儿压低声音，"林哥，咱哥俩也得想想办法啊。"

老王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他想起前世的同学聚会，赵总也是这么说，那年他刚中了彩票，几百万到手。结果呢？邻居眼红，自个儿家人捅刀子，钱全没了，人进去了。

"你们管那叫石头，我管那叫催命符。"老王冷笑一声，"知道为什么会叫它鸡血石吗？因为那些玩意儿，都是人的血换来的！"

两个小子吓一跳，手里的串都差点掉地上。 "林哥，你胡说什么呢？"花衬衫哥们儿手忙脚乱摆手。 "我没胡说。"老王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我重生了。"

空气瞬间安静。烧烤摊的喧闹，仿佛被按了静音键。两个小子脸上的肉都在抽搐，手里的串噗通掉在地上，滋滋冒油。 "你……你说什么？"花衬衫哥们儿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重生了。"老王重复了一遍，"从三年前开始。那段日子，你们要是想知道，我告诉你们。"他指了指远处走来的一对情侣，"张涛，还记得吗？他前年的车祸，其实是我搞的。李娜，她自杀的药，是我买的。王胖子，他欠我的钱，我一分没要，就是看他欠骂。"

两个小子脸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 "林哥……有话好说……"瘦高个儿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没什么话。"老王转身，拍了拍烤架，"你们呐，别跟着我瞎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