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进啃着那半块黑饼，心里盘算着怎么跟高利贷那帮孙子周旋。饼是昨天剩下的，硬得跟石子似的，啃起来得使出吃奶的劲儿。鱼在袋子里翻白眼，显然也饿了，扑腾得更欢了。

“操！”李进把饼渣丢进河里，拍拍手上的泥，“算了，管他娘的，总比回去被妈哭得心烦强。”他抄起蛇皮袋，晃了晃两条小鱼，“小家伙，跟哥走，带你吃顿好的。”

正走着，背后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喂！那边那个吃饼的小子，站住！”

李进一愣，回头一看，一个穿着不合身丝绸裙的小姑娘正踮着脚追过来，手里还拎着个小竹篮。这姑娘咋咋呼呼的，脸色红扑扑的，瞧着像个娇气包，可硬是追上了他。

“你……”李进合计这姑娘是啥来头，“干嘛？”

“你管我干嘛？”小姑娘叉腰，小嘴一撅，“我饿！你那饼看起来不错，分我点呗？”

李进噎了一下，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又瞅瞅手里的鱼，心里骂了句：“这-mouth的，没见过饿死鬼投胎。”

“滚开！”他没好气地说，想赶紧把她甩开。

“哎哎哎，你别走啊！”小姑娘突然抱住了他的腿，“你若是不分我饼吃，我就跟到你家门口，让你的狗把你咬死！”

李进一惊，这丫头还挺狠。他用力想抽腿，可这丫头抱得太紧，硬是没抽出来。他气得直跳脚：“你个死丫头，我告诉你，你再不滚，我就把你扔进河里喂鱼！”

“哼，谁怕谁！”小姑娘梗着脖子，“总比饿死强！”

就在这时，李进感觉到手腕上一个冰凉的东西贴了上来。他低头一看，是个小巧的玉佩，镶嵌在一枚老式铜钱上，正散发着淡淡的灵气。这玩意儿他昨天在河边捡的，当时也没注意，没想到……

“师傅，你咋来了？”小姑娘眼睛一亮，拉着李进的手，“我饿得不行了，你快给我点吃的。”

李进这才反应过来，这丫头怕不是那块破石头派来的？他心里嘀咕着，嘴上却骂道：“少废话，赶紧走，别在这里碍事。”

“哎，对了，”小姑娘突然拍拍脑门，“师傅，你那块破石头呢？我听说它还能收灵气，是真的吗？”

李进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