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合上相册，指尖划过一张结婚照片。照片里她笑得傻气，身边的男人搂着她，眼神温柔。那时候她以为，这温柔会一辈子。现在想来，那眼神里的温柔，原来是算计。

客厅的旧电话突然响起来，吵得许晚心烦。她皱皱眉，随手抓起来接听。

“晚晚啊，你快来帮帮忙！”电话那头是林薇，她的闺蜜，也是前夫许默的公司同事。

许晚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怎么听着像是在抹眼泪？她压着火气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默哥他……他出了点事，你能……你能来公司一趟吗？我给他惹了麻烦，他肯定又迁怒于我……”林薇的声音带着哭腔。

许晚握着电话，指节发白。迁怒于她？她倒是想看看，许默这次又能玩什么把戏。

“林薇，具体什么事？”许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就是……公司的一个项目出了问题，赔了不少钱。默哥他……他把责任全推给我，还威胁我，让我辞职……”林薇越说越委屈，“晚晚，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贪小便宜，不该收那笔不该收的钱……但我真的没办法了，你要不……你要不一起来？”

许晚听着，嘴角微微抽搐。林薇收钱？她怎么知道不是许默授意？或者，根本就是许默自己指使林薇去做的？

“林薇，你先别哭。”许晚深吸一口气，“项目具体出了什么问题？谁的责任？”

“我不知道……默哥他……他说都是我的错……”林薇的声音更小了，带着绝望。

许晚沉默了。她想起结婚后，许默就喜欢甩锅，公司里的大小事，只要不顺他的心，就全推给林薇。那时候她还能忍，现在，她恶心了。

挂了电话，许晚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她想起许默说的那些话，想起他对林薇的冷嘲热讽，想起他对她的忽视和冷漠。原来，许默的温柔是演出来的，他的温柔只给林薇。

许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许默，你以为你很聪明？把所有的错误都推给林薇，让她去做那些脏活累活，你就心安理得了？你以为这样她就会永远对你好吗？做梦！

许晚转身，走向衣柜。她脱下身上那件许默送的衣服，那是他们离婚后，许默最后一次见她时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