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儿的家是那种老破小，墙皮都快掉光了。我跟着他走过吱呀作响的木楼梯，脚底下感觉像踩在棉花上。屋里一股子霉味儿，估计这老房子没人住久了吧。老王头儿指着一间房，声音都带着颤。

“就……就在这儿发现的。”

人心惶惶的，跟演电视剧似的。我推开门，里头是个老式衣柜，里面挂满了衣服，乱糟糟的。老王头儿哆哆嗦嗦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往我手上一塞。

“这是小花的毛发，我……我捡的。”

我接过来，触手冰凉，一股子动物毛发的腥味儿。小花，就是那只失踪的猫。老王头儿求我帮忙，我就得找，不然这人情债可就还不清了。

我蹲在地上，借着手机灯找线索。衣柜底下堆着旧报纸，一招手，让老王头儿给我搭把手。他蹲下来，卷着袖子，样子挺狼狈。但看他这股子认真劲儿，我也不好意思抱怨。

翻着翻着，一张报纸引起了我的注意。上面印着一张照片，是个死者在医院的照片。老王头儿凑过来看，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这……这不是老李吗？他不是上周还有说有笑的吗？怎么……”

老李是个五金店老板，跟老王头儿是邻居。我掏出手机，找到了老李的微信。翻着朋友圈，发现他上周确实发过一张在医院的照片，但随后就删了。

“这小子，是不是病了？”老王头儿嘀咕。

我点点头，继续翻找。突然，我摸到个硬物，从报纸底下抠出来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个女人，抱着个婴儿。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小花的妈妈。”

老王头儿眼睛一亮：“这……这是小花娘的？”

我拍了拍他肩膀：“走，咱们去老李那看看。”

五金店门口停着辆警车，老李躺在担架上。医生正在给他检查，旁边围着几个家属。老王头儿冲上去，脸都白了。

“老李！你怎么会这样？”

老李挣扎着抬起头，眼神涣散。我凑过去，发现他脖子上有一道红痕。

“你……你这是怎么了？”我压低声音。

老李嘴唇哆嗦着，没说出话。家属们围上来，哭哭啼啼的。老王头儿急得直跺脚。

这时候，一个女警走过来，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担架上的老李。“这是老李？他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