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酒吧的烟雾和酒精味道混杂在一起，像一锅煮开了的馊汤。林天第七次碰了杯里那杯浑浊的液体，杯底的红砖头似的烫嘴。他嘴角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眼神却飘忽不定。

“又输了？”旁边的小弟赵虎推了他一把，声音粗得像砂纸磨木头，“今天第五次了，你小子”

“关你屁事。”林天把烟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他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是系统提示音。他皱皱眉，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一个弹窗跳了出来——《潜力激发》任务发布。

“草。”林天嘟囔一声，关掉了。他讨厌这种靠虚无缥缈的虚拟玩意儿赚钱的手段。这年头，谁他妈还信那套？他倒觉得，自己今天这晦气，跟那破系统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酒保过来结账，林天摸遍口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一百块。“不够，那五百找零。”他端着酒杯晃了晃，脑子嗡嗡响。

酒保脸色一沉，伸手去抓林天的酒杯。林天一巴掌拍开对方的手，大拇指差点把对方的手指按进桌缝。周围瞬间安静了。

“妈的，想挨揍？”林天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大门牙。酒保愣了一下，挥了挥拳头，又收了回来。他认得林天，这个刺头最近风头正劲，每次惹事都被他给扛了。

“滚。”酒保骂骂咧咧，转身去后厨搬家伙。

林天嘴角扬起，正准备等着看戏，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闷响，酒保踉跄着倒地，手里还撒着盐。接着，一只毛茸茸的爪子从吧台后面伸出，利爪一挥，盐粒像飞刀似的四下飞溅。

“吼——！”

林天瞪大眼睛。一只浑身漆黑的野猫，爪子血红色的，正叼着酒保的裤腿，晃晃悠悠往酒吧深处走去。那猫的眼神冰冷，带着一丝戏谑。

“我……”林天张了张嘴，想骂娘，但喉咙发干。

小弟赵虎也吓傻了，指着那猫，拳头攥得咯咯响。

“它……它从哪钻出来的？”赵虎哆嗦着声音。

林天没说话，他想起老家后山传说过的“夜行猫妖”，是能吸人精气的东西。他咽了口唾沫，想起刚才系统弹窗里的“潜力激发”。他突然笑了，这他妈不是系统在坑他，是系统在帮他啊！狗屎运！

他猛地灌了一口酒，酒液烫得他直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