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他娘的，这叫什么事儿！

张猛在一片混沌和刺骨冰冷中醒了过来，脑子里嗡嗡响，像是有无数只乌鸦在抢食。他挣扎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天花板，而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勉强能看见几朵歪歪扭扭的云彩，像几团被风干了的狗屎。

“操……”他咧嘴骂了一句，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里的骆驼，嗓子眼里火辣辣地疼，吐出来的只有一串喷嚏，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他动了动身体，发现浑身被冷水浇透，冷得他一哆嗦，差点没直接晕过去。身上穿着一件破破烂烂、脏得看不出原色的单薄衣裳，硬邦邦地贴在身上，奇冷无比。

“这是哪？地狱旅游套餐太便宜了？”张猛心里吐槽，挣扎着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没穿裤子，光着腚，两只脚踩在冰冷刺骨的泥地上，脚底板传来针扎似的疼。他这里没穿袜子，泥巴糊得跟刚从粪坑里捞出来似的。

“操！冻死了！”他哆哆嗦嗦地搓了搓胳膊，寒气还是往骨头缝里钻，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伴随着嘈杂的人声，夹杂着马叫、女人的尖叫，还有几声惨叫。

“卧槽！土匪！”张猛脸色骤变，猛地抬头望去。

只见远处尘土飞扬，一群骑马的人影急驰而来，为首的两个身形彪悍，脸上横一道道刀疤，面目狰狞，腰间别着明晃晃的马刀，看起来就是一伙土匪。马屁股后面还跟着几个背弓挎箭的，显然是打猎的，或者是专门帮土匪打下手。

马队越来越近，很快就冲到了张猛面前。

“妈的！捡到个死人！看这打扮，不像咱们这里的人啊！”带头的刀疤脸汉子勒住马，骂骂咧咧地跳下马，一脚踹在张猛身边，泥水溅了他一身，“滚犊子，滚得远点儿，别碍眼！”

张猛被踹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看着那汉子嚣张的样子，心里火冒三丈，刚要开口骂娘。

“头儿，你看……”旁边一个瘦高个指着张猛，眼神闪烁，“这小子全身湿透，冻得脸色发青，怎么跟刚从水里捞上来的似的？而且这身打扮……不对劲啊！”

刀疤脸回头打量了张猛几眼，眉头皱了起来：“管他娘的，既来之则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