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浆糊了张凡的脸，冰冷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挣扎着睁开眼，视线模糊，只能看到灰蒙蒙一片。鼻子里塞满了腐臭味，还夹杂着一丝血腥气，让他皱紧了眉头。

“操……”张凡低骂一声，试图挣扎爬起，却发现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根本使不上劲。他试了几次，每次刚动弹一下，就感觉五脏六腑都在抗议，像是被狠狠踩了一把。

“这是哪？地狱还是……？”张凡心中闪过一丝绝望，他记得自己明明在山脚下打猎，不小心踩中了陷阱，坠入了深潭。按理说，以这潭水的深度和潭底的淤泥，他早就该被冻死或者溺死了。

可现在……他居然还活着。

张凡努力调动着记忆，却发现自己脑袋昏沉无比，只零星回忆起几个片段：潭水冰冷刺骨，他呛了好几口苦涩的泥水，然后……就是无尽的黑暗和窒息感。

难道……他没死？

这个念头让他心头一喜，但很快又被现实的残酷打碎。他试着呼喊，声音却像破风箱一样沙哑，传不出多少声音。他用力捶打地面，泥浆四溅，却始终不见动静，只有那该死的腐臭味不断钻入鼻腔。

“难道被人扔进来了？”张凡心中冷哼，他干脆放弃挣扎，盘膝坐下，开始冷静下来思考。既然没死，那就还有希望。

他慢慢感受着身体，发现虽然虚弱，但并没有致命的伤势。除了被泥浆呛伤的肺部，和浑身酸痛的肌肉，似乎并无大碍。这让他松了口气，至少命还在。

就在这时，他猛地感觉一股暖流从丹田处涌出，沿着奇异的路线在体内流转。这股暖流像小火苗一样，灼烧着他的经脉，带来阵阵酸麻，却又让他感觉无比舒爽。

张凡心中一惊，这是什么鬼？难道是摔出什么内伤？

他集中精神，试图感知这股暖流，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控制。它就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自发地在经脉中游走，时而滋养，时而灼烧。

“该死……”张凡忍不住低骂，这感觉糟透了。他感觉自己像是成了这股暖流的试验品，完全身不由己。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那股暖流突然冲向他的脑海。原本混沌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身影，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盘膝坐在一片氤氲的白雾之中，不知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