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这头，林风挂了根烟，火苗忽明忽灭，眼神一直黏着墙头那帮混球。骂街声、哄笑声传得明明白白，自行车链条咔咔响，小姑娘被追得差点摔倒。林风嘴角一撇，不以为然，他见过更刺激的场面。

“妈的，跟玩儿似的。”林风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转身走向巷子另一头。脚下的青石板路坑坑洼洼，雨水冲刷得发黑，踩上去湿溜溜的，溅起细碎的水花。

出巷子，就是一条土路，两边杂草丛生，风一吹，叶子哗啦啦响。林风不紧不慢地走着，心里盘算着今晚的饭钱。他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票子，数了数，刚好够吃顿烧烤。

正琢磨着，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蹄子敲在土路上，沉闷有力。林风停下脚步，眉头微微一挑。这时间点，哪来的马？

几匹马终于绕过拐角，马背上坐着几个骑手，个个腰间别着刀，神色不善。领头的是个络腮胡，脸上横着一道疤，眼神阴鸷，扫视了一圈周围，最后落在了林风身上。

“小子，站住！”络腮胡厉声喝道，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这里不欢迎你。”

林风嘴角一咧，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哥们儿，你说啥呢？这地儿谁不行啊？”

络腮胡冷哼一声，右手一挥，几个骑手立刻翻身下马，将林风团团围住。马蹄踏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灰尘飞溅。

“少废话，跟我们走一趟！”一个瘦高个骑手上前一步，手心里捏着把明晃晃的刀，逼近林风。

林风活动活动脖子，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说：“哥们儿，您看这大太阳的，赶着马来找我茬，不嫌累啊？”

瘦高个被林风轻慢的态度激怒，大吼一声，挥刀砍向林风：“我操你妈！”刀风凌厉，带着一股寒气，直奔林风面门。

林风头一偏，躲过刀锋，手在腰间一掏，摸出一把弹簧刀，反手一刀，逼退瘦高个。刀刃相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火花四溅。

“小子，你还敢还手！”络腮胡怒吼一声，也拔出腰间的刀，加入了战团。刀光剑影，马嘶人吼，一场激烈的混战就此展开。

林风身形敏捷，刀法娴熟，几个回合下来，已经逼得络腮胡手忙脚乱。瘦高个和另一个骑手见状，也加入战团，三人对战一人，渐渐占据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