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那头动静渐小，墙头那帮混球估计是球打累了，骂骂咧咧下去了。林风往烟蒂上又呵了口气，弹了弹，重新叼进嘴里，咂摸了口烟草味。夜风有点凉，吹得他脸上有点麻，但他浑不在意。

正盯着巷口发呆呢，斜刺里突然刮来一阵风，腥甜腥甜的，带着一股子脂粉味，还有点……妖异。林风猛地一怔，循着这股味儿看过去。

巷口拐角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个女的。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料子 вроде是棉麻，上面沾着点暗色的污渍，像是烟灰还是别的什么。她手里捏着个黑布包，脚边蹲着个小黑狗，呜呜地叫着，警惕地竖着耳朵。看到林风，那狗明显想扑上来，却被她轻轻按住了。

林风皱了皱眉。这巷子是他常来的地方，什么时候多了个陌生妹子和条疯狗？而且这味儿，太特别了。

“喂，”林风没客气，吼了一声，“干啥呢？这儿不干净。”

那女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林风吹了吹烟，吐了个烟圈，看着她。

女的年纪不大，看起来最多二十出头，脸白得像没见过太阳，嘴唇却特别红，像是涂了东西。眼睛倒是挺有神，黑溜溜的，往林风这边瞟了一眼，又迅速低下，重新捏紧了黑布包。她没说话，只是那眼神，让林风觉得有点不对劲。

“不干净？”林风又补了一句，带着点挑衅，“怎么不干净？是你这地方不干净，还是你自个儿不干净？”

话是糙了点，但确实这么问。那女的咬了咬嘴唇，脸颊微微泛红，像是气，又像是别的什么。她没再吭声，蹲下身，对着小黑狗说了句啥，那狗才松开嘴，呜咽着趴下了。

林风等着，看她打算干嘛。是偷偷摸摸搞点啥？还是直接开撕？他口袋里摸了摸，好家伙，烟没了，只剩下把揣得紧紧的匕首。无所谓，对付个妹子，一根手指头的事儿。

那女的沉默了半天，也不知道在想啥。然后，她站起身，没看林风，护着那狗，转身就想往巷子外走。

“站住！”林风突然叫住她。

女的脚步猛地一顿，转过身，眼睛又瞪圆了，带着质问的意味，“干嘛？”

林风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有点寒光，“我说你这妹子，挺有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