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林凡，能不能干点像样的活啊？"老张头唾沫横飞，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他那张老脸皱得跟核桃皮似的，"天天就知道啃面包，你看你，连件像样的衣服都穿不上，就那身破破烂烂的麻布，一看就是捡来的。学牧师？我看你连根蜡烛都擦不亮！"

林凡头也不抬，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硬面包在嘴里嚼得嘎嘣响。他早就习惯了老张头的抱怨，耳朵早就起茧子了。他缓缓咽下口里的面包屑，慢悠悠地开口："张大叔，你帮我检查过身体，知道我没攻击力，连只苍蝇都打不飞。除了治疗和辅助，我还能干啥？"

"放屁！"老张头急得直跺脚，"你连只野猪都打不过，怎么治疗？要是怪物把你吃了，你那点治疗术有屁用？我告诉你，牧师也是要实力的！你看隔壁那个李大锤，天天练刀，现在成了什么？刀王！全场最耀眼的星！你呢？你除了啃面包还会啥？"

林凡嘴角抽了抽，默默咽了口唾沫。他确实没什么力气，五感也迟钝，连打架都打不过村口那只懒狗。要不是老张头是他唯一的亲人，他早被赶出神学院了。

"我……”林凡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不知从何说起。他确实没什么用，除了会治疗和辅助，其他啥也不会。

"废物！"老张头见林凡不说话，火气更大了，"你这种废物，留在神学院就是拖累！不如早点滚蛋，去给那些贵族当苦力，至少还能赚点吃的！"

林凡万般无奈，只能叹了口气。他不想走，他想留下来，他想学更多的治疗术，想帮助更多的人。可是，他真的没啥用。

"我说林凡，你可别被他说中了啊。"一个温柔的声音打断了对话。林凡抬头一看，是隔壁班的同学小雅。她长得清秀可爱，辫子盘得整整齐齐，眼睛像星星一样明亮。

"小雅，你怎么来了？"林凡有些惊讶。

"我听张大叔说你被欺负了，就过来看看。"小雅眨了眨眼，"张大叔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别生气。其实你很有用的，我上次受伤，多亏了你把我救了回来。"

林凡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他确实帮过小雅，那次小雅被野猪咬伤了，是他用治疗术把她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