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唾沫星子还没干透，又一道尖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林凡，你把你那破enta都炼完了？没炼完不准滚蛋！" 说话的是个梳着高耸发髻的瘦高个，名叫王九，炼器堂新来的执事。他那副放大镜似的眼睛，总喜欢往人身上瞪，看林凡的眼神就跟看废品似的。 林凡嘴角抽了抽，有气没气地应了声："完了。" 王九哼了一声，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完了就赶紧收摊，别在这儿碍眼。你们牧师就只会捣鼓这些花里胡哨的小玩意儿，跟本执事比，差远了！" 林凡没接话。以前在家族里，他炼制的enta是供人做法器用。来了宗门，这玩意儿就只能算个摆设。管事的看他不顺眼，手下的人自然也跟着使绊子。 "我看你小子不对劲。"王九突然凑过来，阴阳怪气地笑，"是不是偷偷藏了什么好东西没交上来？"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他确实藏了样东西——那块雷击木的碎片。自从上次意外得到它，他就能明显感觉到神之力在体内躁动。可他没把握，也不敢轻易拿出来。 "没、没有。"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王九眼睛更亮了："真没有？我可告诉你，要是让我查出来，哼哼……"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林凡的表情变化。 林凡心里骂了一句，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他现在什么都不会，拿什么跟人争？ "好了好了，我走就是了。"林凡宁愿赔上几分颜面，也不想节外生枝。 王九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补了一句："下个月宗门大比，你最好祈祷自己别出什么丑。" 林凡头也不回地走开，脚步却有些发软。 刚才王九的话像根刺，扎在他心里。大比？他连赤手空拳的架势都没练过。都说牧师是团体里的奶妈，可真到了关键时刻，要是连自己都保护不了，那还算什么牧师？ 他加快脚步往炼器堂外面走，脑子里乱糟糟的。突然，他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 "小心！"旁边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 林凡是被一只柔软的手拉住了胳膊，才没有摔倒。他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青色衣裙的少女，正低头对他微微笑着。 "谢、谢。"林凡有些结巴。 少女摇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你怎么总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