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去，真他娘的够绝的。

李凡对着出租屋那张硬板床，砸了两拳，把枕头拍得“砰砰”响。刚过中午十二点，太阳毒荼荼地晒在玻璃窗上，屋里热得跟蒸笼似的。他这自由职业者混得，全靠接点零散的图纸设计活儿，这事儿本来还行，可客户杵着不给钱，催命似的，搞得他手头紧得要死。结果前天还信誓旦旦说“这方案绝对炸！”昨天就收到裁员通知，今天跑人才市场，人家看他那脸子，眼神都不太一样，直接甩句“我们暂时不需要”就挂了。

李凡越想越憋屈，蹲在地上一边抠着脚趾甲，一边骂骂咧咧：“他妈的，这年头，狗比人还精。”

正骂着呢，脖子上挂着的、他当宝贝一样的老式电子表突然“叮”一声，冒出个提示音。这破表是他老家爷爷传下来的，没什么花哨功能，就个指针表，但李凡总觉得它有灵性。他伸手一摸，表盘上显示着一串乱码，最后几个字让他瞳孔一缩——“吞噬系统，绑定中……”

“嘶——”李凡倒吸一口凉气，这……不是幻觉吧？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又盯着表看了半天，那提示音还在，“叮咚”作响，声音不大，但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吞噬系统？啥玩意儿？”李凡心里犯嘀咕，这年头什么奇葩事儿都有，难道他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要丢了？

他颤抖着手点开表盘上的一个隐藏界面——一个黑漆漆的圆形按钮赫然出现在屏幕中央，旁边写着一行小字：“检测到宿主精神力波动，是否确认绑定？”

李凡脑子嗡的一声，感觉像被雷劈了。“确认绑定？你是说……真的有个系统？”他手指哆哆嗦嗦地按住那个按钮，手心都出汗了，“老天爷啊，你要是能帮我找回那笔被拖欠的钱……”

按钮发出微光，瞬间没入他掌心，消失得无影无踪。李凡感觉好像握着什么烫手山芋，赶紧缩回手，结果发现什么都没发生。他愣了几秒，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得得得，老骗子，别逗我了！”他自嘲地拍了拍额头。

可下一秒，他就感觉胸口一麻，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紧接着一股奇怪的信息流涌入脑海，像潮水一样冲刷着他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