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谁干的？”张浩对着手机屏幕瞪眼。照片边缘那圈水渍明明白白，根本不是什么老照片自然风干。水渍的形状还怪，像是被什么东西硬是按上去的。

他试着用手机放大镜看那男人的脸，除了礼帽和领结，啥也看不清。但那眼神……张浩心里咯噔一下。照片是黑白的，可他莫名觉得，那男的在照片里正死死地盯着他，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

“不对劲。”张浩甩了甩脑袋，这种诡异的预感让他后脖颈子发凉。“会不会是刚才那个影，留的后手？”

影是谁？圣杯战争里被张浩亲手捅死的某尊 Servant。那家伙擅长诡计，临死前都还想搞事，不稀奇。可问题是，现在都过去多久了？而且，这纸条是怎么回事？它总在半夜自动亮起，每次内容都不一样，搞得张浩神经兮兮的。

他熄了手机屏幕，翻了个身。背对着窗户，房间里的灯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给地板镀了一层不正常的黄。张浩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

“圣杯战争刚结束，怎么就换地方了？”他嘀咕着。他明明记得契约完成后的下一秒，自己就应该被传送去下一个世界。可眼前这环境……太熟悉了。老旧的日式家具，墙上贴着泛黄的明星海报，连空气闻起来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有点像茶，又有点像灰尘。

“难道……又回不去了？”张浩坐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这身衣服还是圣杯战争时的战袍，没想过用的时间这么长。他低头看了看，布料都有些地方磨破了边。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这算什么事儿啊。”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轻响，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张浩猛地站直，抄着手往门口走去。心脏砰砰乱跳，手心全是冷汗。他以为是影搞的鬼，没头没脑地冒出来，以为要被杀。然而门外站着的，只有个月光。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的男人，背对着他，手里拿着一个听诊器，像是在听门锁。男人似乎没注意到张浩，径直往屋里走。

“你谁啊？”张浩厉声问道，声音因为紧张有些发颤。

男人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他的脸在月光下看不太清，但张浩注意到，他的嘴角一直在微微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