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谁干的？”张浩对着手机屏幕瞪眼。照片边缘那圈水渍明明白白，根本不是什么老照片自然风干。水渍的形状还怪，像是被什么东西硬是按上去的。他试着用手机放大镜看那男人的脸，除了礼帽和领结，啥也看不清。但那眼神……张浩心里咯噔一下。

这眼神太熟悉了。就像昨晚那个站在二层窗前的人，一模一样。可照片上的水渍又怎么回事？他明明记得自己是趁着雾气迷蒙，趁着 Surveillance 结界最弱的时候拍的。那绝不是自然形成的。

张浩眯起眼睛，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游走。放大、缩小、对比亮度、甚至用滤镜分析。除了那双眼睛，没什么特别可疑的地方。但就这双眼睛，让他脊背发凉。

“难道……”一个念头闪过脑海，张浩猛地合上手机，后背已经沁出一层冷汗。他翻身下床，动作快得差点被床腿绊倒。拖鞋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音，客厅的灯瞬间亮起。

他冲到窗户边，双手死死扒住窗框往下看。楼下空荡荡的，只有昏黄的路灯洒在湿漉漉的地面上。那男人的身影早就没了踪迹，只有几处模糊的脚印，很快就被风吹起的落叶和偶尔经过的车轮抹去。

“他妈的……”张浩低声咒骂了一句，心脏狂跳不止。他退回客厅，目光扫过沙发、茶几、电视柜，最后落在了茶几底下。那里，静静躺着一张泛黄的纸条。

他蹲下身，手指捏住纸角。纸条边缘有些潮湿，像是刚被水浸过。张浩 unfold 后，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

“你很像他。” “但，你不是他。”

最后这句话下面，是一个小小的问号，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勾。

张浩皱起眉头，反复读着纸条。他知道“他”是谁。昨晚在二层那个身影，他不是第一次见到。那是个属于“柯南世界”的存在，一个能在现实和梦境之间穿梭的异能者。而这张纸条，来自哪里？

他想起了“博士”的警告。那个自称“管理员”的家伙，说所有穿越者都有可能被“选中”。选中的人，要么成为棋子，要么……成为“最终的选择”。

“最终的选择？”张浩喃喃自语。他想起手机里那张照片，那个神秘男人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