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辉揉着太阳穴，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里直吐槽这破天气。刚送走一群吵吵闹闹的高三学生，他累得像条被榨干的狗。三十岁还没混上个稳定职称，一个月工资就够在租的房子里喝西北风。

"操，这班学生真是欠收拾。"周明辉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子，习惯性地吸了口烟。烟还没点上，一股怪味突然涌上心头。他皱眉看向鼻腔，这烟怎么……有股鱼腥味？像是刚从水缸里捞出来似的。

"幻觉？最近压力太大了。"周明辉掐灭烟头，正想再抽根，手指不小心被烟头烫到。哎呀一声，眼泪唰地就下来了。不是风沙，就是烟灰进眼里，他心里嘀咕着是不是该请假看看医生。

低头揉眼睛的功夫，他突然瞪大眼睛——手指头上怎么有个鳞片状的斑点在冒冷气？他慌忙把手举到灯光下，那斑点真的像鱼鳞一样泛着幽蓝的光。更扯的是，刚被烫到的左手食指，指甲缝里正渗出银色的液体，在粗糙的指皮上蜿蜒出一道小溪。

"我靠！"周明辉吓得往后一缩，指着指尖结巴起来，"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抓起桌上半瓶早就忘了喝的枸杞菊花茶，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舌尖触碰到残留在口腔里的银色液体，喉咙突然一麻，一股暖流顺着食道冲进胃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办公室里所有桌子的灰尘突然像被吸尘器似的飞快聚集到他的茶杯上。

"吱——"黑板刷自己从墙上滑了下来，正好擦掉黑板上还没干透的解题步骤。讲课 teacher 正在邻班讲课，突然感觉后排有学生笑出了声，皱着眉回头却什么也看不见。讲台上的笔记本电脑自己调低了音量，电脑屏前那台显示器突然喷出一股青烟，闪了几下就黑了。

"这……这都是什么事儿啊！"周明辉手里的茶杯"砰"地砸在桌上，水花溅湿了教案。他看着突然变得老实规矩的同事张老师，刚想问话，对方已经悄悄把眼镜推到鼻尖，慌张地翻看教案假装在查知识点。

"呵，真当我傻？"周明辉突然笑了，食指上的鳞片在日光灯下闪闪发亮。他摸了摸下巴，突然想起十年前高考前那晚，他偷偷往复习资料里塞了张写着"鱼跃龙门"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