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辉的手心沁出细汗，后槽牙死死咬住。为首那男生脸涨得通红，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女生脸上了。“滚蛋！再不把书交出来，老子撕了你！” 围观的人群嗡嗡作响，都憋着笑。这场景，周明辉在哪见过？小学校园变异版“抢夺考试答案”。“走。”他低声吩咐保安，自己迈步挤进人圈。 “你是谁？”带头男生恶声恶气，瞪了他一眼。周明辉没理会，目光落在女生怀里那本皱巴巴的书上。封皮都磨出毛边，扉页还写着“赠，平平”。 “同学，书是她的吗？”周明辉指向女生。那女生猛地抬头，眼睛红红，理了理衣领不说话。周明辉嘴角微扬，突然开口：“《三体》。” 整个圈子瞬间安静。带头男生愣了两秒，突然爆笑：“哈！《三体》？这娘娘腔才看这个吧？哈哈哈！” 哄笑声再次炸开，有人踹了女生一脚。周明辉眯起眼，那男生脚下一软差点跪下。没人敢再轻举妄动，气氛诡异地凝固。 “老师……我叫张薇。”女生小声说，指甲掐进掌心。“他们抢我书……”她扬了扬怀里书，封面上还沾着手泥。 “知道错了吗？”周明辉语气平淡，但带头男生明显怂了，摆摆手嘟囔：“知道知道，我们……我们就是开玩笑。” 正僵持间，校门口停辆黑色轿车。车门打开，穿着衬衫西裤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身后跟着两个保镖。“周老师。”男人熟稔地打招呼，目光扫过张薇，最终落在周明辉肩头那块锈迹斑斑的工牌。 “王总？”周明辉认得，市里“文轩书店”的大老板，据说和校长关系匪浅。他不动声色：“王总怎么来了？” 王总笑容满面凑近：“听说你们班出事了？味精厂王总，特地过来看看。”他意味深长看了看张薇手里的《三体》，“这孩子，品味不错嘛。” 带头男生瞬间打起了精神，凑过去拍王总马屁：“王总您看，我们就是开玩笑，人家女生看这书，我们哪敢动！” 王总没理会他，直接看向周明辉：“周老师，上次你说想进我们书店当实习顾问，我这正缺人。”他掏出支烟递给周明辉，被婉拒了。 “其实啊，王总您找错人了。”周明辉突然开口，围观的人都竖起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