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口袋里温吞吞的，老张走在街上，脚步不紧不慢。这条街是他常走的路，两边歪歪扭扭挂着些小招牌，卖杂货的，修鞋的，什么都有。今天太阳有点毒，把柏油马路晒得发软，脚踩上去都软烘烘的。

“二十万现金，还带着加密照片，这活儿不一般啊。”老张心里嘀咕，“不过，钱这东西，搁谁谁不迷糊？我老张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他拐进一条小巷，弄了个摩托电动车，骑起来风风火火。后座上放了个鼓鼓囊囊的布袋，那是他的人皮面具，这次得用上。

城西VIP通道，离得不近。老张把车停在远处，步行靠近。通道里面黑漆漆的，只有几盏昏暗的灯，人影晃晃，看不清脸。老张摘了眼镜，换上了一副墨镜，把帽檐压得低低的，从里面走出来。

他走到通道中间，看了看前面，又看了看后面，两手揣兜里，慢悠悠地往前走。前面过来几个人，都是他这行的人，互相点点头，没什么交流。老张也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走到一个拐角，突然有人从暗处冲了出来，手里拿着把匕首，朝老张刺来。老张眼睛一眯，身体往旁边一闪，匕首擦着他的胳膊划过，把衣服都划破了。

“妈的，来真的？”老张心里骂了一句，手一翻，一个铁链子就从兜里钻了出来，缠住对方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

“谁派你的？”老张吼了一嗓子。

对方吓得直哆嗦，嘴里嘟囔着什么。

“说！不说死了！”老张手腕一拧，对方的脚在空中乱蹬。

“我说，我说！是老板让我来的！”对方喊道。

“老板？哪个老板？”老张问。

“那个……眼睛瞎的老板！”对方说。

老张一愣，然后笑了。“眼睛瞎的老板？你是说瞎子王八？”

对方点点头。

“行，你小子算有点本事，能找到我。”老张松了手，对方重重地摔在地上。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对方问。

老张拍了拍手上的灰，“我就是个保镖，怎么？不服气？”

对方看着老张，眼睛里满是震惊。“你……你刚才那速度，那力量……我……我昨天差点被偷袭，是你救了我？”

老张耸耸肩。“那是我 Clients 的敌人，我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