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顶着两个黑眼圈，迷迷糊糊从酒店大床上坐起来。窗外天光刚亮，阳光顺着窗帘缝隙糊了一脸。她不耐烦地一掀被子，睡衣底下是酒店那种又硬又凉的床垫，让她瞬间清醒了大半。

头有点疼，好像昨晚喝多了，但更多是精神太差导致的。她趿拉着拖鞋走到洗漱间，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冲在脸上，稍微舒服点。

对了，昨晚那个电话。赵导说今天得去公司训练，好像是针对性训练，重点解决她performance的问题。林薇皱了皱眉，performance？她演的不是挺好吗？难道昨天试镜的时候露怯了？昨晚睡得太死，没细想。

正刷着牙，手机又响了。她随手一瞥，是那个熟悉的号码——Statistics。

“喂。”她含糊地应了一声。

“醒啦？”电话那头男人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林薇漱了口，把水吐进马桶，看着里面旋涡般的水，像极了现在自己的处境。她觉得自己就是个漩涡中心，所有资源都被卷了进来，却不知道最后会去哪里。

“去干嘛？”男人问。

“赵导让我去公司，说是针对性训练。”林薇说。

“针对性训练？哦。”男人似乎没什么反应，顿了顿才道，“去吧，需要钱跟我说。”

“……”林薇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也没多说什么，“谢谢。”

“对了，”男人又补了一句，“今天可能忙，晚上不回去了。”

“行。”林薇应着，心里莫名有点失落。可能是习惯了吧，自从遇上Statistics，她的生活就像被翻了个底朝天，以前那种小心翼翼的日子早就不存在了。现在她只需要做好两件事：听话，以及……保持神秘。

挂了电话，林薇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镜子里的人，脸色还是有点苍白，但精神似乎好了点。她深吸一口气，出门拦了个车。

车子开到星光影视城，门口已经停了不少车。林薇跟着工作人员七拐八绕，最后被带到了一个不起眼的训练室。赵导正坐在沙发上，看到她来了，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

“你又迟到。”赵导开口就呛。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解释：“昨晚……昨晚没休息好，抱歉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