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刚缩进假山后面，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尖细的女声：“你看你看，谁来了？城主府的小张捕头，亲自来后花园巡逻呢！” 声音不大，但在这死寂的花园里，传得清清楚楚。老张头心里咯噔一下，这声调，活像是在说谁踩了他的狗蛋。他赶紧屏住呼吸，连心跳都放缓了半拍。 脚步声越来越近，几个穿着锦缎服饰的家丁簇拥着一个年轻女子走了过来。那女子约莫二十出头，眉眼精致，可脸上那份娇矜，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演花瓶。 “小张捕头，您这位可是太闲了？”女子微皱秀眉， nâng 着下巴，双手环抱，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倨傲，“城主府后花园，可不是您这种七品芝麻官该踏足的。” 老张头捏了把汗，从假山后探出头，尽量让自己显得老老实实的：“这位娘子说笑了，我就是偶然路过，见花园风景不错，才进来看看。”他指了指旁边假山上的青苔，“我本来还想帮你擦擦呢，你瞧这青苔都快爬到你眼睛了。” 女子被他 这么一指，脸微微一白。她下意识抬手挡了挡，却瞥见老张头脑门上那两抹异样的金光——虽然很淡，但在她眼里，却像两团鬼火。 她心头猛地一跳，强行镇定下来，咬牙切齿地瞪着老张头：“你……你敢笑话本姑娘？本姑娘可是……” 她话没说完，就被旁边一个家丁抢着接口：“城主的小姐！这位张捕头，您可真是多管闲事！我们小姐在这边赏花，您跑来做什么？” 另一个家丁更是刻薄地撇撇嘴：“就是，后花园重地，哪来的捕头？我看您八成是跟小姐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故意躲在这儿偷情呢！” 老张头被他们说的一愣，随即气笑了：“我靠！你们这说话是吞枪药吗？偷情？我到你们小姐肚子里当蛔虫了？就凭我这样的，配得上城主小姐？”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两抹金光，“要是我脑门上这两坨玩意儿，你们小姐就愿意跟我滚，我信！这年头，连狗都比人强，狗脖子上的项圈都金贵的很。”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那几个家丁脸色发青，似乎被老张头噎住了。那女子脸色更是咯噔变白，她猛地盯着老张头脑门上的金光，眼神里充满了惊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